瑶,双袖一并:“舍妹胡闹,惊了温司药的清净,我这个当兄长的,代她给温司药道歉了放心,我回去后定会好生教导舍妹,今天这样的事,必再不会发生”
温瑶见他说话客气,便也礼尚往来:“蒋大人客气了蒋小姐性子是傲慢了些,但我相信她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怕是被宠坏了,一时冲动了有蒋大人这样君子端方的兄长教导,我也相信她会有改变”
说实话,蒋妍虽然喜欢跟她对着干,但在她眼里,也就是个不懂事的大小孩,并不像宁善儿之流那样心思阴险
一个“坏”到面上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
所以,每次蒋妍来挑衅,她并没太放在眼里,只当逗趣一下
蒋仲怀清朗一笑,拱手:“温司药心胸开阔,阿妍确实自愧不如不过阿妍也不是小孩子了,今天如此嚣张,犯下违背家规的错,肯定得受责罚,否则今后只怕会越发泥足深陷”
这话让温瑶对蒋仲怀印象更好,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多少家长都喜欢护短,每次家里小辈出事,都喜欢哭着嚷着找借口“他只是个孩子”、“孩子能有什么大错”之类的……偏偏这个蒋仲怀反其道而行之,并不将妹妹年纪还小当成借口
难怪年纪轻轻便能入翰林院,还身居要职,得皇上赞许,这些都是有理由的
连带一向从不多话的青橘也忍不住:“蒋大人公正不偏私,难怪年轻有为,得皇上信任与抬爱”
这样的夸赞蒋仲怀已听过无数遍,心里早已没什么波澜,只眸里含着隐隐笑光,看一眼温瑶:“仲怀一介书生,不足道,比不上温司药,身为女子,年纪轻轻,便能成为尚食局司药,得贵人们恩宠,已成了京中传奇人物今天一见,果然不负盛名”
看着如花似玉的娇怯之身,竟与婢女一起撂倒了自家府上几个强壮魁梧的成年男家丁
难怪一个出身平凡的小小药户女,短短时日就能在皇宫站稳脚跟
温瑶见蒋仲怀看着自己的目光盛满着真心的赞许,还夹杂着几分热忱,不禁脸色一动,再听他最后一句话,分明早就敬仰自己,避开眼神:“蒋大人谬赞时辰不早了,我们还要回宫,就先行告辞了"
“我送你们出去吧”
还不等温瑶婉拒,蒋仲怀已经做了个请的手势,领路在前
温瑶也不好再拒绝,也就与青橘一道跟着蒋仲怀下了楼,回到马车上,在蒋仲怀与随从的目送下离去
平邑王府
黄昏之后,夜色渐临
最近梧州水灾,元谨这两天都在操持这件事,勒令户部拨去赈款、赈粮等物事,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从朝上刚回来,便又开始一一回复赈灾官员及梧州知府那边送来的汇报信函
正这时,沈墨川敲门而入,看着书桌后朗硕清悠的身影仍在伏案:“爷”
元谨只当催自己用晚膳,并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