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打发走婢女,与温瑶坐在一起,静默了半天,才主动说:“澄儿先得为父王的事,给温司药赔个礼”
温瑶望着她:“益阳郡主这是哪里的话,折煞我了”
“不,父王差点害了宁王殿下与你,如今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我知道,这口气你肯定是难消的既是错了,便得承认,没什么折煞不折煞我不好意思去跟宁王小叔叔道歉,若你见着了,也代我说一声,赔个罪”元碧澄很是诚恳
温瑶感慨地看着她
元廷焕那样偏激自卑、腹内心思多的人,怎的会生出元碧澄这样大方清明、行事磊落的女儿?
不过也不奇怪,许是吴王妃于氏教得好
只希望元廷焕以后好生珍惜这对母女吧
她真心地说:“还望澄儿你在皇陵那边好生照顾自己”
又安慰:“皇上现如今也是一时之气,指不定过段日子让你回京了也算不准”
元碧澄知道她同情自己身为郡主,却随家人贬去皇陵,却只一笑:“可能你不信,也可能觉得我疯了傻了,但是我真的想说,咱们阖府去往皇陵,倒也不一定是件坏事,甚至我还巴不得”
温瑶挑眉看着元碧澄
元碧澄托着腮帮:“权势越大,越是身在繁华之地,越是容易被外界皮相所迷,昏了头,蒙了眼,亲情也会因此而生了间隙我父王便是如此,其实昔日吴王府很是清冷,因为都知道我父王出身不好,是等不了太子的,但是事儿也少啊,父王与母妃关系也融洽自打我父王有了当太子的机会,就不一样了,来攀附我父王的也越来越多,包括那个宁善儿……后来当了太子,我们家的事也更多了……如今,咱们吴王府失了权,倒也清净以后,事情只怕也少了,父王与母妃的感情也应该能复苏”
温瑶见她十来岁的小姑娘能有这般见识
是啊,或许有时候,感情与权势,是不可兼得的
说起来,元碧澄也算是她来到大晋后,除了桑落葵以外,为数不多的好友了
明日一别,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相见
还是有些遗憾的
她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叶边香囊,递过去:
“这是我送给益阳郡主的礼物小小礼物,以后偶尔见着,也能当个纪念”
元碧澄接过香囊,脸色十分欢喜:“真精致,是你亲自绣的?”
温瑶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不是,我可没有这个水平是舍妹绣的舍妹女工好,绣技出众,经常会绣些小玩意儿送给我,我便挑了个好看的,里面放了些自己配置的长香药草,给益阳郡主你一路上闻着,心情也舒爽留香可持续一两年之久”
说来也难为情,来了古代这么久,她的针线活,还是不太灵光,估计这辈子也不可能有什么进步了…她也放弃了
元碧澄一听,将香囊凑到鼻子下,使劲闻了闻:“哇,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