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错了什么似的!
怎么,颜值高就能为所欲为啊?
好吧,长得好看的确是能为所欲为……
至少,她不忍心说重话了,只委婉地说:“你也别说得这么严重……什么赶不赶的我就是觉得你既然痊愈了,也能带着小团子去继续你的生活了,何必一直窝在这儿呢?”
元谨淡淡打断:“我没有痊愈”
“……”温瑶无语,“你都能去后山猎兔子和打枣子了好吗?”
这男人是什么意思?是想吃软饭吃到底,一直赖在自己家了不成?
“那又怎么样?”某人却还是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没痊愈,还掀起袖口,露出健硕的小腕:
“不信,你把把脉”
这段日子,他也知道温瑶有些医术了
温瑶一愣,见他一副随时奉陪的样子,还真的不信邪他没痊愈了
也罢,就让他死心
她坐下来,纤指按在他跳动的脉搏上
不一会儿,却脸色微微一动
他的脉搏跳动紊乱,异常,时沉时轻,偶急偶缓……
总之,绝对不是一个正常健康人所有的脉象
甚至,比他还在昏迷时,更加乱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
他明明都醒了,调养了这么久,身体早该好了,怎么可能比之前昏迷时更差?
然而,他的脉象却证明他真的还没痊愈身子还是异常的
元谨看着女子不解盯着自己,面色并无起伏:“怎么样,是不是还没好?”
温瑶没话好说了
依他的脉象来看,的确还是个病人
可怎么会,看他的精神劲儿,的确看着基本康复了啊
脑子里莫名一闪,在现代,她翻看古代医书时,知道内功与医术,其实是一家的
古代有些内功深厚的人,能够顺畅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脉搏、气息,‘龟息大法’就是这么来的
内力深厚的人,甚至能够屏气绝息、扮作死人好几天
难道……
她又打断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不可能那种能控制自己脉搏的人,一万个人中都难挑出一个
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在乡间落难的男子?
估计他就是真的还没痊愈吧…………
临走前,温瑶在他的提醒下,带走了野兔和红枣
不管怎样,这男人也不算白吃白住
回到家,温瑶将兔子和红枣直接放进了厨房里,进了屋,却看见三娘竟坐在屋子里一个人哭着
四郎也陪着,也在默默抽泣着
她一惊,忙过去文:“发生什么事了吗?”
三娘一看温瑶回来,本是忍着的哭泣,变成了嚎啕大哭,一下子冲到了她跟前抱住她:
“姐!潭城那边回信了!”
“是爹回信了?爹收到我们的信了?”
三娘哭着摇头:“是和爹一块儿做活的李叔回的,说是爹上个月跟着船队出海,结果碰上了大风,整艘船都翻了,只救上了几个人,爹到现在都没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正想跟我们捎信回来,就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