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承认我是代理父亲大人的御前首相,我保证会送你一个完完整整的詹姆”
“你不是御前首相,你是我的首相我可以答应你这一点,让你坐上首相的宝座,但你的任何事情,做出的任何决定,任命的任何官职,都必须向我禀告”
“呃,好吧,我答应你”
“你这次要忙着去哪里,见谁?”
“鞋匠广场,见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
“什么事?”
“我暂时还不知道,去了才能知道”
“回来告诉我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差”
“遵命,太后”小指头嘻嘻一笑
出来太后的寝室,提利昂向门口冷酷阴沉的曼登爵士点头致意,这是个该死的家伙,一直对提利昂很不友好提利昂脸上笑嘻嘻,心里
他穿过长长的拱顶大厅波隆跟了上来,而夏嘎和康恩都不见了
“咱们的山地勇士呢?”
“夏嘎想四处瞧瞧,他和康恩不习惯在门外干等”
“希望他别要杀了什么宫中的侍卫或者廷臣”提利昂脚步飞快
“你上哪儿去?”
“鞋匠广场”
波隆嘿嘿笑道:“需不需要护送啊?听说街上现在挺危险哪”
“我会叫上姐姐的侍卫队长,顺便提醒他,我也是不折不扣的兰尼斯特这家伙大概忘了自己效忠的对象是凯岩城,而非瑟曦或乔佛里”
“那我可以去喝一杯了哦?说实话,我看中了一个脸上有麻子的宫女,她对我也很有意思,我对她眨眼,她就对我笑了,我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她她在打理草坪”
“不行,你也得跟我一起来”
很快,波隆和提利昂骑马出红堡,身后十来个肩披深红披风,头戴狮纹半盔的兰尼斯特卫士在他们身后
提利昂注意到悬挂在红堡大门城墙上的人头,虽然浸过沥青,却早已腐烂发黑,不堪辨识“维拉尔队长,”他叫道,“明天以前,将这些头取下来,交静默修女会清洗”
维拉尔显得犹豫:“陛下说要把私生子和寡妇的头挂在城墙上,直到最后一排的空枪上也插满人头为止”
“维拉尔,我外甥今年不过十三岁,麻烦你牢牢记住明天我就要这些头拿下来,否则其中一根空枪就会有东西可挂,你懂我的意思吗,队长?”
“是,大人,我会亲自监督”
“很好”提利昂双腿一夹,策马前奔
君临的街道向来是熙来攘往,人马喧腾,但此刻却充满了他从未见过的危险纺织街边,一具高大的男性尸体躺卧水沟,腹部中刀,全身赤裸,正被一群野狗撕咬,却无人处理
提利昂停下马,一对金袍卫士走过来,对他敬礼,却对水沟里的尸体视若无睹
事实上金袍卫士们在大街上随处可见,两人一组,他们穿着黑环甲,在大街小巷巡逻,脸色凶狠而冷酷,铁棍从不离手
但是,没有人对当街被杀死的人有丝毫的在意
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