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尊崇,但在猎狗这样的亦正亦邪的人物眼里看来,却并不一定了
猎狗敲开了学士的门
鲁修学士站在大门口,穿着单薄的白色内衣,一脸惊讶的看着猎狗,并没有打算让猎狗进房的意思猎狗伸手在学士的肩膀上轻轻一推,学士立足不稳,噔噔噔连退数步,让开了门
猎狗进来,站住:“学士,帮我解下铠甲,谢谢!”
鲁修学士是个中年学士,脖子上的金属片九片,不多不少,和王宫里的众多学士相比,地位中等他不敢违逆猎狗,于是忍气吞声,为猎狗解下沉重的板甲
猎狗脱下狗头盔,褪下板甲,顿时一身轻松
“学士,我胸口隐痛,帮我看看!”
“爵士,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重击!”
“重击?直接重击于胸膛上?”鲁修学士并没有看见猎狗的胸膛板甲上有被重击的痕迹
“不是,我双臂强行格挡了一记重击,但是那力量实在太强,就好像胸口也挨了一记重锤”
“哦!”鲁修学士为猎狗解开衣裳,手按压猎狗的胸膛骨骼,询问猎狗的感觉随后学士拿来一些什么药液,涂抹在了猎狗的胸膛上,又捣碎些药草,给猎狗和酒服下
猎狗穿好衣服,果然感觉胸膛的不适减轻了一大半他掏出一枚金龙扔在学士的桌子上,金龙滴溜溜的转动,最后倒下,劳勃国王的头像朝上
“学士,我要一些毒液”
鲁修学士脸色惊疑不定,说道:“爵士,你需要毒液,必须要通过国王陛下或者王后陛下的批准”
猎狗抽出腰间的匕首,嗖的一声插在桌子上他一言不发,定定的盯着鲁修学士
鲁修学士感觉口干舌燥,嘴唇发苦,他笑道:“爵士大人,毒液有很多种……”
“能涂抹在刀剑和弓弩上的毒液,破皮就能让人麻木,极短的时间里失去力量,但却并不致命”
“不是致死的毒液?”
“不是!但毒液必须能让对方在极短的时间里失去力量,很难吗?”
“……呃……不难……”
“给我!”
“爵士大人,你不通过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也行,但需要向大国师说一声我们的毒液,都是有登记的,一分一厘,都是有定量的派席尔大国师主管”
猎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龙,他慢慢的一连放了十枚金龙在学士的桌子上,鲁修学士才终于神情缓和,满脸笑容:“好吧,桑铎爵士,你需要多少,如果过量,我真的做不到我们一回到君临城,派席尔大国师就会检查我们的这些东西”
“一把剑的剑尖,一根弩箭的箭头,需要多少量?”猎狗说道
“那么,我能知道你拿去是对付谁吗?不用告诉我名字,我只需要知道他是不是宫廷的人”
“魔山,七国首恶你放心了吧!”猎狗淡淡说道
鲁修学士心中释然,表面惊愕随后他在几十个瓶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