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都没有什么破绽,陈又跟何思阳私自离开,扰乱秩序,被关禁闭室五天,王监补了一句,把俩人分开关
陈又扭着脖子回头看去,王监,祝您开春就谢顶
忙到后半夜,还是一无所获,王监问区长,“你丟什么东西没有?”
区长说,“什么也没丟”
王监看他,“真没有?”
区长说,“那是我的办公室,有没有丟东西,我不会搞错的”
王监皱眉,“对方冒着生命危险进你的办公室,毁掉监控,打晕,把文件翻的乱七八糟的,会什么都不拿?”
区长硬邦邦的,“我又不是那人,怎么会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王监觉得再说下去,他跟这姓李的还能动起手来,“你再好好检查检查吧”
区长把人送走,关上门后,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的档案柜,停在最上面一层
他走过去,从被翻动的文件里找出一个纸袋子,坐到椅子上,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这里面装着的是他搞到的被周家收买,用来对付何思阳的几个人,全都是老人,待了们的心理,可以拿来轻易利用
区长眉头紧锁,他费这么一番周折,为的就是把那几人放在自己的之下
一旦他们有任何行动,他都能及时采取相应的措施,避免事态严重
区长着纸袋子的边缘,他的眼睛一眯,发现了什么
果然……
区长把纸袋子大力往桌上一扔,无法无天了
禁闭室里,陈又抓紧系统,叫它务必不要不说话
这地方的空间小得可怕,勉强能让一个成年人弯腰站立,压抑的让人恐慌,无助
唠唠叨叨了一会儿,陈又没等来回应,“系统?你别不搭理我啊?”
系统,“……”
第一天,陈又看了一天电影,屁事没有
第二天,陈又继续看电影,但他明显精神不怎么好了
第三天,电影都救不了陈又了,他开始各种焦躁,在黑暗中抓墙
第四天,陈又已经奔溃了,他不由自主的嘶吼,“我错了,快放我出去——”
第五天,陈又离死只差一步,他求系统带他走
系统,“等你完成任务”
陈又痛哭
到了第六天,陈又是被拖出禁闭室的,他受不了光线的刺激,眼睛发疼,发红,满脸都是泪
脚步声由远及近,陈又被一双手臂抱住,勒紧了,劫后余生的感觉在他跟何思阳的心口横冲直撞着
把鼻涕眼泪擦擦,就该算算账了
陈又呵呵,可以啊,拿我当不在场的证人,会利用我了啊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给你把后背划花的时候,我直接吓哭了好么?
当时陈又抓着尖锐的石头,整个全程头皮发麻,手发抖
那几分钟绝对是他会带回去的噩梦
“你那晚去哪儿了,为什么带着伤回来?”
没有躲开目光,何思阳看着陈又,“我不能死”
陈又心说,我也是那么觉得,并且诚心的祈祷着,“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