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上”
“这也意味着,在死者死亡之后,又有人来到了案发现场,将死者的尸体摆放靠墙”
“至于目的,应该是死者背靠墙的姿势,能够更加方便他从死者的身上寻找某种东西”
“其次,死者裤子的左边口袋完全湿透,就算死者洗完手不擦手就将完全湿漉的手伸入口袋,也不可能会将口袋完全弄湿”
“如果单纯考虑这一点异常,是得不出答案,但若是结合上一点推理,就能够得出一个很完美的解释”
“那就是想要从死者身上找寻某物的某人,在搜查死者的裤子之后,发现其上残留着足以证明自己来过的证据”
“所以才会将死者的口袋完全弄湿,以此来掩盖什么”
“不过,或许是因为时间充满的缘故,那人并没有完全将这证据清洗干净,如果仔细靠近闻,还能够从湿掉的口袋上面闻到些许古龙香水的味道”
在场之人在听到陈安夏的推理之后,顿时将目光看向了在场之中唯一喷洒了浓郁古龙香水的人
这人就是来自米国的自由新闻从业人员,爱德华·克洛
爱德华·克洛见此,微微闭眼,随即睁开双眼无奈地承认道“果然不愧是被称为现代福尔摩斯的陈安夏”
“你的推理,简直就像是当时目睹了我的一举一动一样,太过精准”
“没错,我的确在死者死后接触过死者,为了找到他身上留存的关于米国某位参院议员的底片”
“不过,我原本是为了和死者交易,才会跟着死者前往厕所,只是没有想到当我抵达厕所之后,死者就已经被害了”
说着,就见爱德华·克洛将目光看向陈安夏,满是不解的问道“有件事情我不能理解,在我清洗死者口袋的时候,明明已经仔细确认过上面没有任何气味”
“你又是怎么能够闻出古龙香水的气味?”
不仅仅是爱德华·克洛,此前搜查过的工藤新一和高木涉也是不解,他们也同样有闻过,也跟爱德华·克洛一样,没有闻到任何气味
对此,陈安夏一边起身走出案发现场,一边回答道“我从一开始就将嫌疑锁定在了你和另一个人的身上”
“而让我锁定你们的,是你们在听到死者死亡时的神色反应”
“虽然你们极力伪装自己的神色反应,极力让自己的神色反应看起来像是正常的反应”
“但哪怕你们再怎么伪装,在我的眼中还是露出了破绽”
“这破绽告诉我,你们一定早就已经知道死者死亡的事实”
“在通过现场的勘察和对尸体的尸检之后,我确定了有人在死者死亡之后接触死者的事实”
“那在你不是凶手的情况下,在死者死后接触凶手的就只能是你”
“而你为什么要清洗死者的口袋,这一点,通过你身上浓郁的古龙香水的气味就能够明白”
“我也是借由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