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可太客气了要我说,这人从小到大养尊处优,贵妃又非常溺爱,以至于诸位皇子之中,要最数他好吃懒做武功差,一点苦都吃不得又笨又喜欢出风头,沉不住气还觉得子特别有心眼”
白亦陵心道,这话说的,可真是易王殿下的亲弟弟
不过陆屿这么一提,他好像有点明白对方想说什么了
果然,陆屿接下来说道:“先前在梅园大乱的时候失踪,而后又莫名自称被人所救现身,这中间的种种不合理之处我相信你肯定注意到了,无需赘言而且在当时御医包扎的时候,我觉得陆协的反应也很不对劲”
他一手支着下巴,回忆道:“当时从他去了勤政殿开始,我因为心中有疑惑,所以一直在旁边观察其他的也就罢了,但陆协的手上划了那么大一道口子,要是以他平常的表现,恐怕早就鬼哭狼嚎满地打滚了即便是碍着在父皇跟前,不好失仪,也不该那样……冷静”
陆屿外粗内精,向来心细,当太医上药的时候,他端详陆协的面部表情,根本没有痛苦忍耐的神色,与他平时的作风十分不符
经陆屿这么一说,白亦陵也立刻想到另外一个疑点:“你说的有道理而且从他失踪受伤到平安归来,这期间足足过了好几天,不是没有先将伤口简单处理一下的时间,但他这样回来,倒好像故意要在皇上面前展示受伤之重一般”
卖惨不要紧,这种策略有很多人都用过,可是就像陆屿说的那样,放到陆协身上,用这招就不大合适了
白亦陵自语道:“但当时我也亲眼看了他的伤口,伤是肯定不能作假的,莫非是有人易容假扮成了易王……”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陆屿,意示询问,两人眼神一碰,陆屿脸上忽而浮起些微笑意,叹息道:“虽然我从小不在宫里长大,回到京都之后,也和陆协没什么交情,但斩不断的是血缘牵系他受了伤,我这个当弟弟的,心里实在挂怀”
白亦陵一挑眉,唇边带上几分玩味之色
陆屿唇角翘了翘,目光中流露出狡黠之色,说道:“所以我便备了厚礼,去易王府探病了”
这些日子,陆协一直称病不出,谁也不见,他被刺客掳走这件事人尽皆知,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即便是白亦陵他们想调查内情,也不好在易王病中强行询问
能在这种情形下见得到陆协的人不多,陆屿一定是其中一个
白亦陵眼睛一亮,问道:“然后呢?”
陆屿笑看着他,说道:“我亲自上门,想要看望他,这份兄弟情谊难能可贵,易王府的人自然不可能不让我进去”
淮王殿下居然假惺惺上了易王府的门探病,就好比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怀好意简直都快要写在了脸上陆协本来就糟心,当然不愿意见他,但阖府上下包括他自己,却没一个人能做到违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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