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留了路,可这个世界却没给他走上这条路的机会樱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大,所幸源稚生也不需要她的宽慰,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背负很多东西她只能在他身边默默陪着他,一直到不得不离开的那一天她不善言辞,只有用陪伴来表达自己的情感源稚生没有注意到樱的走神,他静静望着窗外在橘政宗口中,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血脉究竟来自哪里,难怪那个男人会说源家的血裔早在明治维新就断了,难怪男人会说自己是最后的上三家……他该称呼那样的男人为父亲吗?源稚生回忆着那个雨夜在拉面摊的所见所闻,自嘲一笑,实在是无法叫出口啊,他甚至都不愿再见那个男人一面在见过那个男人的真实一面后,“父亲”的形象在他这边彻底幻灭了“樱,我有和你说过我的童年吗?”他转头看向樱“没有,如果大家长有倾诉的欲望,我很乐意倾听”樱微微躬身“有你这个秘书真好”源稚生无声笑笑,目光却愈发迷离,“从记事起我和弟弟就生活在鹿取小镇上,是一户人家的养子,养父是个寻常山民,我们没见过我们的亲生父母……”“在学校里经常就有人欺负我们,说我们是被父母抛弃不要的孩子,每每此时我就会冲上去痛揍这群口无遮拦之辈”“幸运的是我那位没见过面的父亲给了我一副不错的体魄和血统,同龄人里面没人打得过我,高一个年级也不行,在日本的学校里要想不受欺负你就必须展露出比不良更凶狠的模样,这样就没人敢欺负我们兄弟了”吞噬源稚生说到这里顿了下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那个比不良还要凶恶的源稚生也会在私下里期待自己的父亲是一名英雄这是每个孩子的期盼,尤其是那些从未见过父亲的孤儿,总会幻想着盖世英雄般的父亲从天而降,一见面就是狠狠的拥抱,带着男人的烟草味,热泪盈眶地说儿子咱们回家吧,你老子我已经为你打下了一座江山等你继承,这些年把你放外面是怕有奸人害了你,现在一切都平稳了,你娘在家里做了一桌子菜给你接风洗尘,今天咱爷俩不醉不归,顺便带你见见日后的手下……所以那时候源稚生一度认为橘政宗就是自己的父亲,不然他一个城里人干嘛老进山里看他?樱发现源稚生的目光有些朦胧,彷佛神游物外,陷入了某场往事中源稚生目光所视是暴雨中阑珊的城市灯火恍忽间他彷佛回到了过去那个他曾试探着问橘政宗是否有孩子的山顶篝火前枫叶娓娓飘落,星空在头顶慢慢旋转,男孩鼓足勇气问政宗先生您是否有孩子?可政宗先生笑着说找女人生孩子这种事对我来说真是太难了,我倒是有意收养个孩子,如果去东京的话你和稚女愿意么?男孩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