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祝你出道顺利,以后有什么事很担心或者很忧愁,也可以和我说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要记住这点,我去午休了。拜拜”
紧赶慢赶,终于在孙胜熙打开门的那一刻,把电脑关上了。
孙胜完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明明只是回个邮件,搞得和地下党一样。
“不管了,都怪易子渊,谁让他报喜不报忧的。”
把一切责任归咎到易子渊头上的孙胜完这才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姐姐。
孙胜熙的脸上黑的能刮下煤灰了。
“孙!胜!完!”
“姐姐我错了,我马上去午休!”
孙胜完快速跑到门口,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灵活,躲开了孙胜熙抓过来的手。
在两分钟内,孙胜完实现了脱外套,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假装睡着的一系列动作。
“姐姐,我睡觉了哦,不要吵醒我。”
孙胜完的话气的孙胜熙牙根痒痒。
但又拿自家妹子无可奈何,怎么办呢,只能宠着了。
就掀开被子上了床,两姐妹躺在一张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大洋两岸的两个人同时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狎鸥亭的家里。
易子渊刚起床就打了个喷嚏。
昨天睡觉忘记盖被子了。
在家里翻翻找找了几分钟终于找到感冒药。
过了壶开水后,易子渊捏着鼻子就把药喝了下去。
喝完药的易子渊坐在沙发上,感冒让他精神有些发蒙。脑子变得有些迟钝。
“今天要干些啥呢,哦对,签约。”
易子渊拍了拍不灵光的脑袋。
“也不知道爸爸练习的律师到了没?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吧。如果迷路了我还可以去接。”
根据墨菲第二定律,易子渊在想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昨天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了起来。
易子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
按下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易子渊易先生吗?”
“昂,我是的,您是?”
易子渊在回复中不自主地也带上了敬语。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不慌不慢。
“我是易家轩先生聘请的律师,根据易家轩先生提供的地址,我已经到您家楼下了。能麻烦您告诉我一下您的门牌号吗?或者我就在楼下等您?”
“这么快啊,那您稍微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下来。”
在挂断电话后,易子渊快速的洗漱了一下然后换上了一套新衣服就下楼了。
易子渊下楼后,在单元楼的门口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西装男。
“这应该就是老爸安排的律师了吧。”
同时这个西装男也看到了易子渊。
易家轩提供的资料很完善,当然也包括易子渊的照片。
秉着不能让雇主主动的原则,西装男迎了上去。
“您好,您就是易子渊先生吧,我是易家轩先生聘请的律师,姓陈。”
易子渊听声音本以为这个人顶多30岁,但是面相一看就不像。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