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的老臣角色,这样的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并不奇怪
黑巷就是范德尔一手打下来的江山,现在范德尔不在身边,想要夺走江山,只能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
福根酒馆里无数的客人往吧台的位置靠去,炼金男爵和范德尔的忠心手下们双方对峙,本索并没有看着希尔科,而是直视着后面想要逃跑的年轻小伙
毕竟没有一起经历过打打杀杀,也不是那个时代的老人,对于黑巷的年轻人来说,范德尔的余威好像震慑不到他们
享福的时候他们在,但需要出手的时候,他们就离开了
这是人世间的众生相,本索并没有责怪,只是疑惑希尔科到底是想干嘛,如果只是想测试手下人忠诚的话,那大可不必
顺着本索的目光,希尔科也看到了那些逃离的黑巷年轻人,即将燃起的战火好像飞到了其他地方,酒馆的音乐声已经停下,回荡起他的声音
“那几个家伙,记清楚他们的脸,炼金组织不需要逃兵”希尔科冷冷地说
他的话语一度让外人以为他和本索在演戏,毕竟刚才的两人还在吧台上交谈,摔碎玻璃杯的动作太过突然,突然到他们每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但希尔科并没有到此结束的意思,而是看着本索身后乌泱泱的人群,突然轻笑了起来
“你们拿什么跟我斗?范德尔还在么?还是你们的拳套就算过了几年也不曾怀掉,那些都是我们用过的东西,它们连皮城佬的手枪都无法应付,又怎么能与微光对抗?”他说
虽然希尔科所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他们无法反驳,但他们并没有退后,依旧拿着手上的东西,似乎不会逃跑,哪怕后果是死
希尔科走到吧台前,杯中的酒加了一杯又一杯,他也喝了一杯又一杯,他挥手,无数杯子破碎,溅起明亮的水花
他的眼神,还停留在本索后面那些人的身上,还有周围看客的身上,没人敢嘲笑他那已残的眼睛,因为眼睛的主人太过吓人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希尔科轻声说,像是父亲在女儿的床边说晚安故事,“加入我,又或是跟着范德尔”
这话不仅仅是对本索后面的家伙说的,还有福根酒馆的所有人,甚至是整个黑巷
“黑巷不能一天没有主人”希尔科还在轻声说着,“这是一场战斗,届时的祖安将会关掉黑巷,所有外来人不得停留,要么离开,要么选择其中一方”
“黑巷是你们说了算的?”酒馆里有人开口
砰——
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爆炸声已经响起,像是几百斤的重兽冲撞了参天的大树,声音震耳欲聋
炼金男爵仅仅一拳就将那男人锤到身后的墙上,在上面砸出了个人形,男人至今还未掉落
希尔科的目光扫视酒馆里还坐着的人,冷冷地说,“黑巷,从来都不是你们这些外地佬的地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