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见乌云,也少见亮星,凉亭的确是吉拉曼恩家族最好赏月的地方,也是,贵族们绝不会亏待自己
“你们找我不只是为了凯莎吧?”卡萨丁坐下,手握瓷杯轻声开口
“当然不是,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叫凯莎了,而是叫卡莎”
沈澈说,“从维考村被虚空吞没之后,她在洞穴里生活了十年,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当然,这些战斗都是为了符文之地,可从她上来之后,符文之地的人都认为她是怪物”
沈澈说完,继续望着天上的月亮
那头的卡萨丁一直没有回复,也没有喝茶,他静静得看着卧在茶杯里的那轮明月,整个人突然弯起身子,像个泄了气的充气娃娃
只不过充气娃娃绝不会是中年男人的模样,而中年男人也不会如此轻松地被打倒
短瞬之间,他又直起腰板,死死的盯着沈澈,语气冰冷,“后来呢?”
“后来他们在艾卡西亚发现她的时候,卡莎倒是觉得我们是坏人,甚至连看到一颗没有腐坏的桃子,都觉得不可思议,真不敢想象那十年时间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说到这里,沈澈喝了一口茶,“成年人有这样的经历,大概会崩溃的吧,可当时的她只有十岁”
很悲愤的故事,听到故事的卡萨丁也觉得难受,因为主人公是她的女儿,不过他实在无法说出什么赞扬的话来,任何父亲面对这种情况都要大感震撼
他觉得自己的胸口闷极了,就算面前的茶水再昂贵也喝不下半口,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出口来
“虚空吞没维考村的时候,我还在跟着商队从皮尔特沃夫回家,那时还是在绿洲上歇息,一群惊魂未定的原住民踉跄地路过,那时的我才得知虚空的消息”
“于是后来的我甩下了商队的其他人,日夜兼程,连坐骑都被我抽到脱离,到达维考村的时候,只剩下流沙和随时,跟那几根伫立在天地的石柱......”
卡萨丁说到这里,就突然停止了开口,时光仿佛穿越千年,当时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他在废墟上挖到双手流血,声音也因为不断嘶吼着妻子女儿的名字变得干涉,但就算精疲力尽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当同伴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崩溃,精神恍惚,在烈日下留下血泪
后来,同伴们将他拖回恕瑞玛,劝导他日子要过下去,要恢复成之前的状态,可失去了妻女的他如同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只能借酒消愁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直至......
恕瑞玛的村镇上出现“先知”的传闻
莫可名状的恐怖藏在地下深处,以它们的名义献上的祭品,种种传闻让他感到刺骨的恐惧
他非常了解古艾卡西亚的传说,也知道那个诅咒之地所遭遇的命运——如果虚空被人别有用心地再次引向恕瑞玛,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它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