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进门开始,沈澈就一直在观察着基兰的表情,一直顶着一副天塌下来我都无所谓的样子,而刚才却有瞬间的愣神摊牌了,沈澈这家伙就是有意而为之,如果想达成目的,直接询问卡萨丁是照片里的谁就好卡莎就不一样,她并不清楚旁边两人的心里都在想写什么,视线也一直停留在照片上,很安静,像个穿着紫色铠甲的布娃娃“这个”
基兰最后还是拿出了其中的一张照片可房间里瞬间沉默了照片里的人,是卡莎粗略扫视所有人后,第一个排除怀疑的因为相片里的卡萨丁实在太过衰老,脸上的皱纹和略稀的眉毛,怎么看都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恕瑞玛的零散村庄人少,活动也少,大家都习惯了早些抱到小孩,卡莎出生的时候,卡萨丁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可明明十年过去,他面容的变化,就连亲生女儿都不敢相认,憔悴且沧桑,唯一明亮的,是那双雄狮般的眼睛接过照片,卡莎漫无目的的想着,如果当时的虚空没有吞噬村庄,又或者父亲没有跟着货队离开,是否还会变成这个样子?
又或者时间回到村庄被吞噬的当晚,她和伙伴们没有驱赶牛羊,甚至也没有离开家门,村民们是不是还存活在世上,呼吸着黄沙上灼热的空气十年来,她一直在与虚空生物搏斗,并没有思考太多的东西,可看到卡萨丁照片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冲破她建筑了十年的心理防线是虚空的声音虚空寄生的可怕往往就在于此,就算你能够以顽强的意志力硬抗过一段时间,且成功将它所给予的能量化为己用,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意识的消失这样的东西就像一种慢性病,怎么治都无法根治的,只能硬抗,用尽一切手段防范它的复发而这一次,复发来了卡莎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额头有冷汗冒出,她缓慢地坐在地上,不断颤抖“叫瑞兹那些酒来!”沈澈朝基兰大吼基兰照做,手中奥术能量浮现,有点类似于瑞兹曲径折跃的缩小版,当然人类并不能通过这扇门,他只把一张纸条扔了进去不多时,传送门再次浮现在这间小房间里,瑞兹的身影从传送门缓缓浮现,但脸色看起来异常严峻他的神色阴沉,几乎又想起了所看到的,无数个被符文能量蛊惑的人们,那些记忆都在他的脑海中,这一刻全部都浮现出来了可如今的他并不需要收集符文,与其相比还有更重要且更快面对的虚空一族需要解决,而卡莎就是他们联盟中的一员就在他掏出酒水,准备放到卡莎面前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沧桑但极具力量“我来吧”
是卡萨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