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敲打它手中的锣鼓,是不是范德尔、麦罗和克莱格就不会死?
范德尔算得上是很好的养父了,而希尔科对她也不算太差,可这两人怎么又能比得过跟自己睡在同个房间十几年的姐姐呢?
但当时的她也不是非要在蔚和希尔科之间做出选择,毕竟也被消息所蒙蔽,以为蔚已经丧身于那天的爆炸
谷/span她又想起在大桥上面见到艾克的场景,那个整天研究新玩意的小不点,为了建造自己心里的黑巷,躲在榕树里创建了野火帮
他还说过什么话来着?
“我曾经迷恋过你,直到你与你的枪交谈为止”
金克斯听到的时候很想骂娘,她又什么时候跟枪支交谈过了?不过是想念死于那场爆炸的麦罗和克莱格罢了,那天的爆炸没有胜者,所有人都是输家
可自己做错了么?
她曾经跟沈澈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那个还未成为将军的家伙轻轻地吐了个烟圈,“形势所迫”
在那个家伙的话中,她将海克斯水晶嵌如小猴子体内,是为了向蔚和麦罗他们证明自己的用处,毕竟一个人每天要面对着嘲笑跟安慰,总有一天要疯掉
她和希尔科形同父女,最起初也是为了能够活下去,在黑巷那种环境,这种愿景朴实无华没什么好骂的,而皮城的爆炸案都是证明自己的能力
最后杀死了希尔科,无非是保护蔚,因为希尔科想要她成为最完美的存在,而蔚就是她的唯一弱点
那才是必须做出的选择,要么选择对自己很好的新养父,要么选择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姐姐,双方必定要死一个
想起沈澈那家伙的安慰,金克斯突然笑了起来
最后啊,她什么都没有选,没有继续呆在希尔科身旁,也没有跟姐姐重归于好
她将大炮对向了皮城,那个上城人呆着的地方,繁华景象下面,是祖安的混乱和落后,是自己悲惨的童年,都是因为议会为首的压迫和奴役
哪有什么金克斯?
无非是这个畸形世界的产物罢了
“你现在的生活很棒,身边的人也很棒”金克斯轻声说
爆爆还是扛着火箭发射装置,想要挠头但无手可用,只能疑惑地看向她
你知道我的过去,知道射击场机器的毛病,知道床头电子钟里的画画,知道我身边的所有人
可你为什么要羡慕我现在的生活,这不是大家都拥有的东西么?
“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所有啊,一枚超究极死神飞弹算什么?以后你要像过年放烟花一样把它发射,给所有想破坏你生活的,想要拆散你和朋友关系的人,尝尝鲨鱼的滋味!”
金克斯站起身来,张开双手给爆爆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气严厉可面色是如此的平静,像是失去了表情系统
爆爆没有回应,她眼中的世界已经没有金克斯了
那个高瘦的双马尾女孩,好像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