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置若罔闻
他们凉族女子向来要强,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即使不择手段
是以她坚持嫁进了宣王府
王府之中女眷虽多,但多是那般娇羞柔弱的女子,与她截然不同,她想着便是图个新鲜,傅云澈也会为她倾倒
谁知,他竟真的对她全无兴趣
洞房花烛之夜独留她一人在房中,他甚至连盖头都不掀就准备走
她一气之下唤住他,想激他一激:“王爷该不会是有何隐疾吧?”
她就不信,哪个男人听了这种话还能无动于衷!
果然,傅云澈停下了脚步
拓跋敏以为他会一脸怒容的走回来向她证明他自己,不料他怒是怒了,却是直接摔门走了,脚步比之前还要快
傅云澈去了骆纤的院子
她已熄灯睡了,甚至连院门都让人关了
本就在拓跋敏那置的气这下更火了
他抬脚欲把门踹开,又恐这么大动静吓到骆纤,最终还是压着脾气放下脚,沉着脸翻了墙头,差点被王府中的侍卫当采花贼给抓了
傅云澈一路去正房,守夜的婆子丫鬟见了他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
他摸黑进屋,轻手轻脚的没发出一丝声音
他原以为骆纤真的睡着了,不想他才撩起帐幔,她便猛地转过身来,显然是被他吓到了
“纤儿不怕,是我”他忙坐下将人揽进怀里
秋夜寒凉,他一路行来身上带了一丝霜气,冷的骆纤打了个寒颤
他忙解了外袍,才又将人拥紧
骆纤没问他为何来此,拓跋敏那边又该如何是好,她更加没有说任何劝他回去的话,就这样沉默着,却晕湿了他身前大片的衣襟
傅云澈轻轻拍着她的背望着无尽的黑暗叹了口气,半是心疼半是庆幸
还好自己来了……
他想,就这样吧,哪怕全长安的人议论说他身患隐疾、哪怕满朝文武说他置两国邦交于不顾,他也认了,只要她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