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但还是打起精神问:“阿离,可是有人害小九吗?”
段音离没隐瞒,点了点头
景文帝脸色骤然一沉:“是谁?!”
“父皇先别急,很快便会见分晓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景文帝怒不可遏,这怒气一直持续到小福子拎着药回来
他才一进屋,段音离腰间的铃铛便自己响了起来
她屈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铃铛便安安稳稳的垂在腰间没了动静,看的人惊奇不已
段音离自小太监手中拿过药,漫不经心的问了句:“自己主动交待的话,祸不及家人哦,否则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小太监一脸茫然:“奴才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这样啊……”她状似在思考,可不过一瞬便冷漠的丢下一句:“那就打吧,打到你明白”
“陛下,陛下救命啊
奴才没有做错任何事,太子妃为何要打奴才?”
“没做错事?”段音离扬眉:“父皇命你们好生照料九公主,结果呢?没伺候好主子还敢说自己没错?”
“奴才……”
“凉月,将人拖下去”
“是”
应了一声,凉月单拎起小福子的一条腿就把人拽了出去
从始至终,景文帝和皇后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段音离肩负着治好傅汐婼腿疾的“重任”,又或许是见识过几次她和人对峙的场面,他们都坚信这丫头不会让他们失望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院里就响起了磨刀声
那种利器划过石头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显得十分的刺耳,听得皇后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福子被倒吊着绑在了院中的树上
旁边还吊着一个人
正是御药房抓药的那名小太监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凉月坐在树底下磨刀,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凉月:“九公主的药被人下了毒,经手的人只有你们俩”
她说着,刀尖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游移:“而且我还看到,他把药递给你的时候拍了拍药包,还朝你点了点头,是以动手的人不是你就是他,我先剐了你,然后再剐他”
小福子愣住
他不明白,凉月怎么会如此信誓旦旦的说那药里有毒,明明慧妃娘娘身边的女官同他说那药无味,纵是太医来了也分辨不出来啊
正是因此,他才如此放心的下手
凉月往磨刀石上撩了点水,“吱嘎吱嘎”地继续磨,听的人头皮发麻
夜风一吹,再配上她那平静到近乎死气沉沉的声音,愈发令人心底发寒
“是甘泉宫的那位让你害九公主的吧”凉月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你别急,收拾完你们两个,太子妃就会去找她”
“收收收收拾我们……有有有何用啊?!”
“怎么没用呢,若你们不堪折磨供出幕后之人便会省去我们许多麻烦
即便你们咬死了不开口,杀了你们也算是杀鸡儆猴,日后再有人为其卖命谋害九公主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