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起来也都是一头雾水,不知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现在摆在众人眼前的问题是,考题被泄是一定的了,只是要揪出泄题的人却不容易
景文帝气的连金狮镇纸都摔了:“朕信任你们,将此事交给你们去办,结果呢?!考题泄漏到这种程度!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顾和跪在地上,风度不减:“臣有罪”
朱坤满头大汗:“陛下明鉴,此事臣实在是不知啊、实在是不知啊”
卢敬不吭声,只默默跪在旁边
傅云澈上前一步道:“父皇,依儿臣之见,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命人将那几十位解元扣押,他们当中必有提前得到考题之人
只要他们肯说实话,想来也就不难揪出泄题之人”
不得不说,傅云澈出的这还算是个正经主意
景文帝下旨,命金吾卫即刻将所有解元扣押,直到有人交待出泄题一事的幕后主使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买卖科考试题可是掉脑袋的罪,一旦承认这辈子便算完了
相反,若是咬死了不开口,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毕竟法不责众
“着都察院严查此事”说着,景文帝的视线扫过下站的几位皇子,眸色愈深
他琢磨着,这几个小王八蛋有没有人掺和进了这件事里
宣王基本没可能
他看起来比自己还气呢,若真是他,方才也没必要绞尽脑汁的出主意
湘王应当也是不会的
他闲云野鹤已久,对官场中事既无心思也无人脉
而且算算时间,倘或他要泄漏考题,那应当就在他大婚前后,那会儿湘王妃还病着,他满心满眼都是媳妇应当忙不过来
端王向来为人正派,怕就是拿刀架着他脖子也不会干出此等败坏朝纲之事
至于成王……
想到那个素日不招他待见的儿子,景文帝朝他看去,却见他深深的低垂着头,畏首畏尾的样子半点没有身为王爷的气度
景文帝在心下轻嗤,暗道借他个胆子他都不敢!
最后就是太子了
从事发到现在,傅云墨都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一言不发,却眼神坦荡,问心无愧的样子
景文帝心说,一定不会是太子,毕竟他已经贵为太子了嘛,没必要搅和进这种事里,这大燕的江山将来都要交到他手上,他除非是疯了才会破坏科考
这么看来,他几个儿子都很乖,都不会作奸犯科给他找个当爹的找麻烦
嗯……景文帝觉得心气儿顺了不少
心气儿一顺,他便渐渐冷静了下来,少数出走的理智也随之归位
这么大的一件事,若说尚书和大学士都不知道,仅凭侍郎往下的官员就能欺上瞒下到这种程度是绝对不可能的
必定有身居高位之人在背后撑腰
是这几个侯爷呢?还是那两位素来闷声不响的国公爷呢?
不管是谁吧,总之不是都察院能随意提审的人,是以景文帝想了想便开口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