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不累”他回答的异常迅速,望向她的眸子黑灿灿的:“阿离若是不信,可以亲自试验一下”
段音离一点也不想试
但她又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
她发现方才有句话傅云墨说的根本就不对
他说她看不到那几只鸡就不会那么害怕了,错!大错特错!
事实是她看不到它们更害怕了
因为那几只鸡偶尔会叫啊,她光听声音看不到它们甚至都不知道它们是不是飞出笼子了,万一待会儿抽冷子蹿出来她会疯的
段音离抬眸看了傅云墨一眼,任命般的收回了手
傅云墨眸光微凝
就在他以为她准备自己硬撑的时候,只见她垂着一颗小脑袋对着飘满花瓣的水面,低低道:“你不能……好歹先试着忍一下……实在忍不住再、再……”
语气可以说是相当不抱希望了
傅云墨差点笑出声了
他“嗯”了一声,转身搬了个小板凳过来,结果搬来之后他并没有坐,反而开始动手宽衣了
段音离都看愣了:“你……不是说好忍一下的吗?”
傅云墨一脸正色:“这已经是极限了”
段音离无言以对
趁她出神的工夫,他进了浴桶里,水面升高,水顿时就溢了出去
有几瓣花顺着水掉到了地上
段音离往后退了退,拣了几瓣花丢他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怀疑过这是傅云墨的一场阴谋
小娇娇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无非就是贪恋她罢了
如痴如狂
傅云墨低头将脸埋在段音离的肩上,微敛着眸平复心跳
段音离心跳比他还快
因为这样那样,因为那样这样,还因为怕鸡进来
“傅云墨……”她懒懒的唤他
“嗯?”
“旁人洞房也会这样吗?”
他拢过黏在她颊边的湿发,柔声问:“这样是哪样?”
“嗯……”她沉吟了一下,然后才回了他两个字:“煎熬”
水深火热,心惊胆战
一边理智要出走无法正常思考,一边仅剩的理智往回拉已经出走的理智,告诉它们不能离开,因为鸡有可能会进来
她差点没疯了
傅云墨不知她心底的想法,重点都放在了“煎熬”两个字上面
俊眉轻皱,他问她:“阿离,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段姑娘面颊泛红,却乖乖的实话实说,并不扭捏
虽然偶尔能感觉到他失控了下手有点狠,但她能看到小娇娇温柔的心
回过神来,她问:“你还没说,别人洞房也会像我们这样吗?”
傅云墨失笑:“阿离,别人洞房我如何会知道呢?”
“哦……也是”
“不过,应当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他们洞房,大多是鸳鸯夜月销金帐,孔雀春风软玉屏
可我们是以天为被以水为席,荷花为证,星月为鉴,此情不消”
段音离眸光微动
她最喜欢听傅云墨同她说这样文绉绉的表白的话,因为她不会说,但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