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他萌生了杀人的念头!
忽然,袖管被一只白净的小手握住扯了扯
傅云辞顺着那只手看去,就见符笑挣扎着轻言道:“湘、湘王殿下……殿下,求您求您……将臣女送、送回侯府……”
符笑心里的疑惑比傅云辞还要多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但即使再不明白,这深更半夜的她也不能再继续和湘王共处一室
哪怕他将她送到云隐寺的禅房去都好
傅云辞又何尝不想!
但他不能
那信中所言若她不与人行鱼水之欢必死无疑
他也怀疑那信中所言究竟是真是假,可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他也不敢拿符笑的性命冒险
这般情况下,就算他惊动城门守卫将她顺利送回侯府又能如何呢?
若那信中所言是真的,符笑一样是个死,那时他总不能告诉平阳侯,说你将女儿送给我,我们洞房之后她就好了
平阳侯定会以为他疯了不可
既然如此,还不如他们就留在这
至少他能保住她的性命
符笑不知傅云辞内心的挣扎,她勉强压下唇边的轻吟,尽量压低声音哀求道:“湘王殿下……”
傅云辞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掌心都是烫的
相比之下,他的手清凉的很
符笑明知道该将手抽出来,可身体根本就不听话
她又臊又难受,急的哭了出来,无声的掉下眼泪
傅云辞本就不忍她受折磨,这会儿又见她哭,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他将人拥起靠进自己怀里,抚着她后背的手甚至有些颤抖:“符……笑笑,别怕,有我在”
符笑愣住
傅云辞拭去她脸上的清泪,柔声道:“你中了毒,若不及时解会死的”
“我……回、回家……”
他摇头:“来不及,也没有用,只有我能解”
符笑不解的望着他,颊边的红晕似是要一点点漫过脸颊浸入双眸,吞噬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手紧紧按在心口的衣襟上,不知是要按住还是要扯开
大脑的意识和身体的意识陷入了交战,陌生的感觉让她感到害怕
符笑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又兼性子腼腆,哪里知道媚药这种东西,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如今这般情况需要男子来解决
是以她听不懂傅云辞的话
但她知道他不该抱着她,他们不该这般亲密
可傅云辞却说:“白日里我去探望你,原就想问你愿不愿意嫁我为妻,但你那时昏迷着,我便只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了侯爷
他可有告诉你我的意思吗?你……愿意吗?”
傅云辞虽已作了决定要帮符笑解毒,但他不想稀里糊涂的要了她,也恐日后自己再解释她不肯轻信,只当是占了她的身子才说这些话来哄她,是以想提前告诉她
可符笑这会儿理智渐失,根本无法清晰的分辨他说了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耳边也嗡嗡的响,只隐约听到了“嫁娶”二字
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