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受人蛊惑,这次是她不对,三婶代她向你赔不是了
但你们终归是姐妹,三婶希望你能原谅她这一次,日后她若有什么不是还望你这个做姐姐该说说、该骂骂,只要别离了心就好”
段辉也附和道:“三叔也给你赔礼了”
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倒难得说出这番明事理的话
段音离虽不是那般八面玲珑行事圆滑之人,但她也并非倔的跟块石头似的软硬不吃
三房有意示好,她便没有拿乔
不管怎么说段辉都是自家爹爹的亲弟弟,让他没脸段老爹心里想来也不会舒服,是以段音离淡声道:“三叔三婶是长辈,这声赔礼阿离受不起”
“至于你……”说着,她转向段音挽:“我那日便说过,一时心软为蛇取暖,日后为蛇所咬有你哭的!
你如今有哭鼻子这劲头,不如用眼泪将眼睛洗洗干净,往后识人清楚些”
话落,她朝段辉和季氏略一颔首,便带着拾月回了梨香院
路上她仰头看了一下黑沉沉的夜空,不见星月:“看这天色,似是要下雨了……”
拾月不懂她怎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正奇怪呢,就听段音离继续道:“告诉大壮,让他了结了小桃”
她喜欢斩草除根
拾月也喜欢赶尽杀绝,于是脆生生的应道:“是!”
回到自己的小院,段音离刚进屋椅子还没坐热呢就有人上门了
看着一身黑色斗篷的傅云墨意外出现,她微怔,心说白日方才见过他怎么晚上又来了?
傅云墨一脸肃然之色
他这次没像之前那样征得段音离的同意,直接就进了她的闺房,开门见山道:“阿离,你可信我?”
段音离怔怔的点头
虽一脸茫然,却毫不犹豫
傅云墨面色稍霁,进一步追问:“无论我说什么,你都相信?”
段姑娘还是点头
许是觉得程度不够怕他不信,她眼神真挚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初一在门外听得那叫一个感动啊,心说如果这都不算爱……
拾月却无奈的摇头,不忍心戳破他的幻想,心说我家小姐就是单纯馋太子殿下那张脸
这两人各怀心思
一门之内亦是如此
傅云墨很感动
于他而言,这世间多是巴不得他去死的人,或许偶尔也会冒出一两个不想他死的,她们也许倾慕于他,但却未必会信他,尤其是这样毫无理由的相信
信任,远比倾慕更难得
至少对他来讲是这样
傅云墨握住段音离的手,郑重道:“你听我说,今日天阴,明日长安城中会有暴雨,风势很急,你切记不要在外走动”
明日风雨,不同以往
前世这个时候他已在南楚地界,是以并未亲眼看到长安城情况如何
但据他当时得到的消息称:有天灾降临燕国,长安城的狂风暴雨持续了整整一日,屋毁人伤,就连皇宫里的某些殿宇都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