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懒得与一群蠢货周旋第二次
已赢了他们一次,再赢第二次还有什么意思!
于是他顺其自然,想看看若前世自己没有出逃,事情会如何发展
不过今生有两件事异于前世
一是段音离的出现
二是在他还未重生之前,曾有人于天机府中相助于他,免去了他被蛊毒折磨的痛苦
“主子?主子?!”忽然,初一的声音隐隐传来,似是穿过漫漫云雾,渐渐清晰
恍然回神,傅云墨薄唇轻抿,神色温淡
初一:“主子,到了”
“嗯”
淡淡应了一声,傅云墨起身下车
未至东宫,便见有小太监匆忙跑来,及至近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何事?”
“陛下召您前去御书房见驾”
闻言,傅云墨的眼底有一闪而逝的暗芒
脚跟一旋,他直奔御书房而去
景文帝正在批阅奏折,握着笔的手又短又胖,微鼓的肚子抵住了书案的边缘,因为低头的缘故下颚挤出了一道双下巴,两撇胡须规规整整的撇向两侧,仿佛一个“八”字成了精
傅云墨的样貌更多的是随了孝贤皇后,与景文帝并不是很像
他进殿,淡声请安:“儿臣参见父皇”
“你整日的不在宫里,又去哪儿浪了?”景文帝抬头扫了他一眼,目露不悦:“跟你的师父也不知道管管你!身为储君,成何体统!”
傅云墨垂首,轻声道:“儿臣生于长安、长于长安,却不知长安城百姓是怎样的长乐平安,一时贪玩,请父皇责罚”
景文帝笔尖一顿,墨迹深深的晕开
想到这个儿子被囚于天机府的方寸之地一十八载,他眸中的不悦已被怜惜取代,声音虽依旧有些冷硬,语气却和软了不少:“……这等小事谈何责罚!再则,你身为储君能心系百姓这自然很好!”
“是”
“你近来读书如何?朕之前考你的时政可都完成了吗?”
“均已完成”
景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命人去取来,朕瞧瞧”
傅云墨眸光微闪,不动声色道:“被貂儿吃了”
景文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景文帝强压着怒火,暗暗告诉自己这是亲儿子,不能打、不能打
打是不能打,但骂是少不了的:“玩物丧志!堂堂太子像什么样子!
回去立刻将那只貂儿扔了,再让朕知道你不堪造就,必然严惩!”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傅云墨认错态度诚恳,言辞恳切:“儿臣已命人将它送走,日后会多跟兄弟们走动,不会再独来独往了”
一听这话,景文帝不禁愣住
他养那只貂儿是为了排解寂寞?
仔细想想也是,他与那些兄弟自幼便不在一处,孤孤单单的长到这么大
想来纵是他有意亲近,那几个小王八蛋也未必会有好脸色,看来得空得敲打敲打他们
景文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