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纪的高官也只得是受着
顾瞻这话,虽是说的无礼且狂放——
可就是事实
眼见着永和宫不肯认账,杨成廉甚至还试图重新把这黑锅压他们头上,仇管事也不管不顾的再次分辩:“杨大人府上,位高权重,文妃娘娘更是陛下后妃,身份尊贵,奴才这等阉人就我烂命一条,奴才既没有攀诬文妃娘娘,也未曾指认御史大人,奴才只是就事论事那是半月之前,永和宫的楚沁来寻的奴才,许了二百两银子做酬劳,叫奴才在今日宫宴之上,助她办了这事儿”
至于为什么是半个月之前才找的他,宫里人都一点就通——
顾皇后主持操办的宫宴,门口这一片当差听吩咐的人手是半月之前才定下来的,由仇管事和另外一位刘管事一同负责
仇管事也怕自己死后,杨家和文妃会报复他家人,所以此时也不敢真的攀咬他们,只是咬着楚沁不放,继续道:“这银子,她先给了五十两定钱,这会儿就藏在奴才那屋的炕洞里,剩下的一百五十两,约定好了事成之后再给奴才不识字,便没叫她立字据,只留了她手上一个常戴的玉扳指做抵押,准备日后钱货两讫”
顾皇后侧目给贾公公递了个眼色:“去查”
贾公公领命离开
顾瞻这时又瞟了眼一直面如死灰,一语不发的徐秋
只要仇公公这里证物确凿,其实徐秋招认与否,也都无关紧要了
徐秋木然抬起眼睛,她试图死过一回之后,已经什么都不在乎,有气无力的嗤笑了一声:“是楚沁奴婢是十二岁时被家里赌鬼的爹卖进宫里来的,我早不认他了,他若还没有因为烂赌被人打死,你们要为我的事儿找到他,杀了她,我反而更痛快我没拿他们的银子,但是楚沁答应事成之后会疏通关系放我出宫,我就做了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她主使,每一步要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都是她吩咐安排的,我只是去做”
可是放她出宫,却除非是文妃出面,否则——
楚沁怎么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