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己,再不会出现此等纰漏!”一干人等当即正色保证
逃过一劫的那个士兵,又是重重的磕了个头:“多谢侯爷宽仁”
有人上来将他提了下去
拎走,他却仍是心有余悸,神色复杂的多看了祁欢一眼
只对方是女眷,他也不敢多看,连忙又重新移开了视线
秦颂示意简星海先将这队人马先带进城里去等他,待他们走远,他才正色看向祁欢:“既然你不想打草惊蛇,那便依你,稍后我会派人暗中监视此人的”
如果真的是这个人有问题,那么后续,他迟早是要和背后指使他的人接洽
祁欢这边的线索断得彻底,这个人——
算是现存的,唯一有望被跟住的线索了
“今天的确给小侯爷添了不少麻烦”祁欢对他的行事,依旧不过分指摘,只是思忖着,眼中笑意便慢慢地淡了,“不过这人前面说的话确实没错,他未必就是知情人,也就碰碰运气吧”
胡大夫去旁边净手,这会儿才重新走过来
她面有忧色看着祁欢:“欢娘,这次的事可不小,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只能说是因为你运气好,幕后之人用心绝对狠毒你自己心里有数没有?究竟是何人要处心积虑,这般算计于你?”
自从星罗脱险之后,这件事祁欢已经前前后后琢磨过无数遍
此时,她自是思路清晰的
她说:“我跟旁人都没什么深仇大恨,要说会叫对方算计到这种程度的……无非一个宁王府和一个右都御史府了”
说着,她语气一顿,表情就越发凝重起来:“也有可能我只是个颗棋子,对方是打的太子殿下的主意,也或者是想利用此事离间太子与平国公府之间的关系”
如果是针对她,想害她的,应该无疑是宁王府和右都御史府两者其一
可如果是冲着太子云湛的——
当时要不是秦颂反应及时,并且出手帮忙,她要么就真的撞到云湛回京的仪仗上了,要么就是被云湛的卫队以护驾为名射杀的
而要针对太子云湛的人,也无外乎是宁王府和右都御史府那一家子,然后可能还有可能会有大成方面横插的一脚
可不管是谁,既然第一时间没抓住对方的手腕,现在这个哑巴亏暂时也就只能吃下了
秦颂听着她的分析,便是神情一凛
可他才刚要再说些什么,祁欢已经叫了卫风:“耽误太久,我得回去了,母亲得了消息该担心了这里还是你留下善后,死马埋了,另外马车和马匹都带回去再行处理吧”
卫风忙道:“叫骆章留下处理就好,属下护送您回去”
经此一事,他现在也算心有余悸了
祁欢倒不觉得对方会紧锣密鼓的连着对她出手,不过为了叫他安心,也没反驳
胡大夫要去祁家接乔樾,自是跟她一道儿走,这会儿已经拎着裙角先行登上了马车
祁欢见秦颂还站着不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