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个时辰便回,但他们一进山去就没数了,最后是整一个时辰之后才回的
收获道是颇丰,几人猎了几只山鸡几只野兔,还有一人用草绳串了一大串十几条肥美的河鱼
彼时,天已经过午
散落在马场各处的众人见状,也都自觉的纷纷回拢,往凉棚这边聚集
高云渺吃了祁欢剥的葡萄,大概是觉得吃人的嘴软,态度便好了许多,冲着远处打马过来的顾瞻努努嘴:“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啊?成天拐弯抹角的腻腻歪歪,有意思?就这么一直糊弄着吗?”
祁欢笑了笑,没接茬
她和顾瞻现在的这个状态,落在这些婚嫁只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公子小姐们眼中,确实是很难理解的
尤其——
如果是顾瞻犹豫,态度举棋不定也还算了,现在偏偏是顾瞻拿出来的诚意满满,反倒像是祁欢还不太乐意似的,这就……很奇葩!
方子月准备充分,从国公府带了两个厨子来
之后众人就坐到凉棚里纳凉喝茶吃水果,等着下人准备席面
很快的,篝火架起来,烤鱼和烤肉的香气弥漫
这个时辰已经过了饭点儿,所有人都饥肠辘辘,就连祁欢这种不重口腹之欲的闻着这味道都有几分垂涎欲滴
又挨了小半个时辰,宴席总算摆上桌
一群年纪相仿的少男少女在一起,没有长辈镇着,气氛十分的放松融洽,更是有人直接行酒令和划拳起来
这两样,恰恰都是祁欢的知识盲区,但也没人会想到叫她一个大家闺秀来划拳,所以她就闷声只顾着吃
反倒是顾瞻——
他也不愧是军营里摸爬滚打过的,无论是文雅的酒令还是简单粗暴的划拳都玩得贼溜,宴席过半就把最跳脱的那俩小子喝趴了
吃完饭,就差不多该收拾回去了
一群人围着方子月去商量买马的事儿
祁欢去如厕回来,在原来的凉棚里没瞅见顾瞻,狐疑的四下找他,却见他自不远处牵着她之前骑过的那匹小母马过来
祁欢赶紧应了几步上去
顾瞻摸摸马儿的鬃毛,对她笑道:“带回去吧”
祁欢失笑,明知故问:“你送给我?”
“嗯”顾瞻点头
映着下午金灿灿的阳光,他眉目之间的光彩也是极盛
他说:“礼尚往来嘛,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
“也不算没送”祁欢大大方方拿过他手里缰绳,“你应该是把我喂胖了点儿”
这回换成顾瞻忍俊不禁,被她逗笑了起来
他俩人站在一起,郎情妾意的私语确实挺博人眼球
然后就有人起哄冲顾瞻喊:“顾瞻,你回京也有段时间了,哥几个几时能喝上你的喜酒啊?还能不能给个准信了?”
本来若不是借着酒劲儿,他们也不会当着祁欢的面和顾瞻凑这个玩笑
毕竟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多少有点逼人就范那意思
顾瞻可能是受了酒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