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她,就笑了:“怎么,她想来我这?”
这回换祁长歌主仆两个齐齐愣住
祁长歌一个激灵,后才狐疑道:“你知道?难道她之前已经……”
“没有”祁欢道,“她要是真敢直接求到我的跟前来,也就不会太特意绕弯子去寻你说情了,只是我知道她不想走,而且我也不想让她走”
祁长歌脑子里瞬间乱了起来
她着实想不通祁欢是何时和自己身边的丫头有了这么深刻的了解和情谊了……
难道云芷一直都是她大姐姐的人?
所以,那丫头平时总是私下怂恿自己,说她大姐姐的坏话,都是试探?
祁欢看她混乱不已的神色,大概便能猜到她此时心思
她笑了笑,也没避讳新上岗的夏语,又打了个哈欠,道:“那个丫头不安分,这些年总是借着你做掩护,浑水摸鱼的来我这顺东西,昨儿个我这缺失的那副耳坠子,就是之前她盗走的我特意拿出来,就提醒她大小姐我人傻钱多油水特别好捞,想要将她留下的”
“什么?”祁长歌蹭的站起来
她平时只知云芷平时嘴碎,总爱挑拨事儿,却当真不知她手脚不干净
要知道,手脚不干净,可是做下人的大忌!
夏语更的胆战心惊的直接跪了下去
祁欢道:“这事儿你不要管,也不要给我露出风声去,就让她留在长宁侯府其实她来我这也可以,只我也懒得弄她在我眼皮子底下,还得额外找个人盯她,事情你也不要对路姨娘说,那丫头虽是习惯自作聪明,却也且是惜命的很,别的更过分的事她不敢做的”
祁长歌神思混乱,视线乱飘,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镇定下来:“可是……可是你留着她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