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瞬间滞涩,望着她明艳却平静的面孔,却是问了句废话:“你病好了?”
祁欢被他问的,狠狠一愣
这位秦小侯爷,向来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主儿
她勉强扯了下嘴角,点头:“没什么大碍了”
她总觉得秦颂是有话要说,可是等得片刻……
对方却是唇线紧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这人,可真不适合这样扭捏的表情
然后,秦颂目光讳莫如深,瞥向她身边星罗时,祁欢也就懂了,侧目吩咐:“你先去前面等我”
星罗于是给秦颂福了一礼,先行走到花间小路的尽头,守在那个拐角处,防止有人过来
祁欢一直盯着她走到那边去,方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颂:“小侯爷有话就说吧”
秦颂此人,特立独行又高傲惯了,他自己甚至比任何人都更加厌弃这样瞻前顾后,不干不脆的自己
祁欢望着他,目光依旧清明又坦荡
他突然便想——
这些天,顾瞻日日过来,她私下与顾瞻对视时候,也是这样不解风情的一副表情吗?
这个想法一起……
气闷之余,秦颂也便心一横,直言道:“你与顾瞻,是准备定下亲事吗?”
祁欢着实没想到他会突如其来的问这个,不由的微微一怔
但秦颂近来对她态度的改变,她比其他人都更清楚的看在眼里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了,尤其对男女之间的某些情愫——
女人事实上天生就是比男人更加敏感
只是——
她原以为,骄傲自负如秦颂,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即使是对自己有些好感的,也只会悬崖勒马,只当没这回事罢了
祁欢抿抿唇,眸中笑意也稍稍敛去几分
她仍是正色,不避不让的与秦颂对视:“是有这个想法,不过因为我家里的事,我暂时无暇分心,所以……这事儿还要暂时再往后拖一拖”
秦颂的胸口,似是被谁猛地揍了一拳
心脏紧缩的瞬间,整个胸腔里都明显窒闷了一下
虽然来时他便做好了千万种设想和准备,可也终究低估了祁欢的直率,没想到她会直言不讳的就这般轻易的,当面与自己承认了
他暗暗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
这一次,没有任何迟疑的再问:“就一定得是他吗?换个人不行?”
他的眸色幽深,有种深刻的情绪,敛于眉眼深处
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想在一瞬间仓促爆发的太厉害
以前他拿祁欢做猎物般戏耍时,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她面前会有变得如此谨小慎微的一天,甚至生怕自己哪一个表情的细节没控制好,进而引起她的反感
祁欢正视他的面孔
她其实依旧是有些拿捏不准秦颂这人准确的想法的,他这个人惯常的隐藏太深,即使祁欢现在与他时常来往,也依旧觉得自己离不了他太近
她明白了秦颂的言下之意,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