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也不妨把话放在这……两个孩子我都要带走,以前我扔在你们这道门里的银子我不计较,但是从今以后,你们也休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一厘”
这层遮羞布,可算是挡着整个长宁侯府最后的尊严和底线了
如今当面被撕开……
祁正钰腮边松弛的肌肉痉挛抖动,一双浑浊的老眼之中杀意纵横
他捏着拳头,一字一句的,还是再次质问:“孩子呢?”
杨氏冷嗤一声,不予理会
他那随从这才又偷偷看了祁欢一眼,低声道:“过去搜园子的人说,下午开宴前半个时辰,大小姐有从后门进出过两次,但是她塞了银子,门房的人全被她支开了,所以……并不晓得大小姐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从头到尾查一遍,唯一的疑点只能找到这
祁正钰突然想到秦颂不合时宜追上他纠缠说了一通模棱两可废话的事……
他目光从杨氏那里移到祁欢脸上,像是一条在观察猎物的毒蛇,那视线绵绵密密的打量她
祁欢一直都不喜欢自己这个阴狠又虚伪的祖父,此时便觉得他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都很脏
她于是坦然承认:“辰哥儿是被我送走的,祖父不用白费力气了,您找不到他”
这会儿天都已经到了下半夜,杨氏也不想再与他们纠缠,拉了祁欢便要闯出门去:“老侯爷也无需再行算计,你做前面二十年,我会如此行事,也是您把我教得精明了,是个人吃了亏就能学乖时候也不早了,欢儿我们走,回去收拾行李”
她说着,终于又回头看了祁文景一眼,面无表情道:“和离书你来写,回头我叫人来取,或者我写好,咱们挑个日子一起拿去衙门画押入籍”
这里的事,仿佛一直没有祁文景置喙的余地
他跟一个道具背景一样,一直站在旁边
此时闻言,脸色又是刷的更加苍白几分
嘴唇动了动,似是想叫杨氏,最后也只觉无力的仿佛只能放弃
门口的四个婆子,还堵着门不让行
祁正钰那里失了最后的把柄,终于也是不再有任何的退路和犹豫,咬牙道:“上行下效,这丫头胆大妄为,不仅戕害手足,还做出失贞失节的丑事来杨氏你身为人母,如此教导女儿也属罪大恶极,今日,我便家法处置了你们!”
反正杨氏的身体也不好,打杀了她,对外就称病逝
祁欢那里,暂时可以隐瞒不报,就说悲伤过度病了,等过阵子,也可以用病逝做借口,再宣布出去
虽然这做法不太严谨……
但好在杨氏那个兄长早不在了,小辈的一个杨青云,虽是入了官场,但是才刚入仕的毛头小子而已,自家动用所有关系,还是有很大成算的
只要杨氏死了,祁元辰可以慢慢找
等到把孩子找回来,杨氏在祁家是有传承的,她的嫁妆杨家那边也没理由来讨
祁正钰还是个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