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面前留个好印象,这跟斗蛐蛐有什么区别?
祁欢既不想出人头地,也不想给人当乐子耍,这种局子赶她去参加她都不肯去
“我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她干笑一声,“就不给家里丢人了”
顾瞻于是想到自己怀里那个小钱袋子
那光秃秃的一只,一点绣花都没有,虽然缝制时候的针脚还算细密规整,但也真的只能自己拿着用,要想做了送人……
这种程度的手艺,确实是要闹笑话的
他深以为然,不禁笑了声:“说的也是”
祁欢自己说自己不行,那是自谦,可是他这会心一笑,反而是将她弄的略有几分尴尬了
不过祁欢的脸皮总是比那些传统大家闺秀更厚些的,既然一时不想走,她也坐在了栏杆上
为了避嫌,刻意坐到离着顾瞻四五尺开外的另一边去
她本来是面朝回廊里面坐的,坐了一会儿觉得晒太阳不太全面,就也学着顾瞻,跨过栏杆,朝外坐着
她是有意和顾瞻保持距离,所以就没主动找话题
顾瞻更是惜字如金的主儿,俩人就沉默着各坐各的
安静下来,隐约是能听见大花园里偶尔一两声小姑娘清脆的笑声或者说话声,竹林里鸟雀则是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这里的环境,是静谧又美好的
祁欢夜里被杨氏拉着教了半宿的规矩,一共只睡了两个时辰多点儿,之前精神紧绷的时候不觉得困,这会儿晒着太阳竟然奇葩的把自己晒睡着了
鸟雀的鸣叫声,声声悦耳,也不会叫人觉得吵
她这个盹儿打得颇为惬意,中途觉得倚在脑袋旁边的回廊柱子还挺舒适,还刻意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紧了,稳稳当当的,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可是大白天在外面睡觉,她天生有些警惕,也睡不了太死,等到一阵风拂面吹来将她惊醒,她睁开眼,看见天上的太阳已经明显挪动了位置
方才有风吹过,带到她鼻间的一点气息,似曾相识
祁欢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脑子里懵了好一会儿,等到慢慢回神,立刻转头去看顾瞻
可是——
顾瞻先前坐着的地方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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