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婆惯常不可理喻,杨氏早对她死心,无所谓冲突不冲突,冷冷的道:“妙姐儿冲撞了欢儿,这事儿顶多算家务事,可是母亲,她当着武成侯的面去把秦家姑娘往水里拉,虽说千钧一发武成侯把自家妹妹抢了回去,却也是因此记恨上了咱们,叫欢儿捎话,说他要等咱们一个交代这个交代,您说是该凌家去给,还是咱们祁家出面去给,责任谁来承担?”
余氏再昏聩,也是畏权的
并且她也有所耳闻,秦家那个小子这几年青云直上,很是不得了
她气势一下子就没了,却还是嘴硬:“妙姐儿都说了她只是一时慌乱,小姑娘们在一起玩耍,难免互相磕绊……”
刚想说杨氏小题大做,秦颂不至于如此小气……
杨氏立刻堵住她嘴巴:“那明日去秦家致歉,就母亲去吧”
余氏立刻脖子一缩
她就是个窝里横,在家宠着自己喜欢的晚辈,纵容他们作为作为,要她为了这些人出去装孙子,低声下气的求人,她是万万不肯的
这种烂摊子,自该由杨氏出面去收拾
祁文姮眼珠子一转,却突然来了精神:“你少在这危言耸听,不就是赔礼道歉嘛,我去好了……”
“你去?”杨氏直接冷笑出声,反问道,“你是以祁家的名义去,还是以凌家的?”
祁文姮想也不想——
她当然是以祁家的名义体体面面的出面了
杨氏直接打乱她的如意算盘:“嫁出去的女儿冠的是夫姓,你有什么资格以长宁侯府的名义去秦家拜访?若不是以侯府的名义……你凌家怕是连进秦府大门的资格都没有连门都进不去,你凭什么说你来承担,你又如何承担?”
“你……”祁文姮被噎的脸红脖子粗
杨氏看着她母女两人,继续道:“不仅是妙姐儿将武成侯本人给得罪的狠了,娇娇更是信口开河,大庭广众之下在街上嚷嚷,攀诬,说是欢儿故意将妙姐儿推下水去的我们祁家的名声被她如此糟践,她这是要毁我们祁氏一门呢秦家那边,姑且还能登门道歉,试着换回一些,可是天下悠悠众口,你们谁有本事去堵?母亲,小姑,这事儿可真不是我要与你们,还有那两个孩子为难,总之这事儿到这里,我也无能为力,料理不得父亲他一直将这侯府的名声脸面看得最重要,暂且叫那两个丫头反省着,等父亲回来处置他们吧”
凌娇娇病急乱投医,攀扯祁欢的事,连凌妙妙都不知道
而她自己又年纪小,压根不知道那样一句话会引起何等轩然大波,如果后续无法澄清挽回——
祁家出了一个把亲表妹往死里整的恶毒嫡女,祁家的名声就会跟着一败涂地,祁家这些所有没议亲的孩子,婚事都要受挫
“你胡说,娇娇她那么小……”祁文姮再争辩起来,就明显底气不足,“而且……而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