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一条心,父亲是老糊涂了,叫个外人在家指手画脚,作威作福瞧把她们母女两个猖狂的,跟着她出门一趟弄成这样,这是想要我妙儿的命呢”
她身边人赶紧提醒:“小姐,可不敢胡说”
这个家里老侯爷祁正钰就是绝对的权威,并且这还是个男权社会,祁文姮这样口无遮拦简直就是作大死
但祁文姮终究是被余氏宠坏了的,只以为这在自家门里,又是私底下,脾气却是半点不肯收敛:“我说错了吗?我就没见过婆婆身体硬朗,无病无灾,却叫新进门的媳妇抢了掌家权去的瞧瞧咱们这府里,乌烟瘴气,如今就是那姓杨的一家独大了是吧?我闺女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就大家谁都别活了,看我不掐死那个病秧子”
“小姐,您消消气,消消气啊”身边人也不敢说太多话,这小姑奶奶是个心思狭隘,六亲不认的,说多了没准就要成了她的出气筒
一群人吵吵嚷嚷,抱着一堆衣物被褥往大门口冲
隔着两道院墙和祁文晏那个小院,祁文姮嗓门又高,这叫骂声祁欢都听得清清楚楚
再看杨氏,就看对方目光阴沉沉的,一团风暴正在里面酝酿
“母亲”祁欢很清楚杨氏忌讳的是什么,刻意软了语气劝慰:“随便他们说什么,我不在乎,我现在已经好了,再养一养,也不会比别人差”
杨氏握紧女儿的手,却是费了些力气才重新挤出一丝笑容来
“走吧”她说
她没打算回栖霞园,而是先发制人,带着祁欢直接杀到了余氏屋里
当时正在把门的丫鬟看她几乎是把身边所有得力的婆子都带上了,直接就慌了:“世子夫……夫人,您不能进,奴婢得先禀了……”
话没说完,就被刘妈妈一把推了个趔趄
桂云和桂月立刻上前打起门帘
杨氏径自入内
余氏依旧是在暖阁的炕上坐着,这会儿没有悠哉养着,反而盘膝而坐,耷拉着一张老脸,脸色黑如锅底灰
她年纪大了,其实耳朵不太灵光,方才门口的丫头吓得声音蚊子似的,她压根没听清什么事
但骤然一看见杨氏母女露头,老太太立刻血条充满
眼睛一瞪,破口大骂:“你还敢带这个小畜……”
“母亲不必激动,这对您身体不好”杨氏自然不给她辱骂自己女儿的机会,目光冷厉四下一扫,“我这趟过来不是冲您,小姑子家的妙姐儿做了不体面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咱们家丢了好大的人,事后娇娇还口无遮拦,胡乱往我欢儿身上泼脏水小姑子不能躲清闲,女儿都是她亲自教养出来的,她得给个说法出来”
余氏被她连珠炮似的一顿责问,先是脑子不够使,喘了好几口气才爆发出来:“好啊,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来了,吃亏的明明是妙姐儿……”
由于老太太大喘气的时间过长,这么一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