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几杯
李绍培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说散场
突然听见窗外传来重物砸落的声音，接着是摩托车的警报声，一辆接一辆地响了起来，淹没了喧闹的人语
有人声嘶力竭地喊道：“死人了！”
“有人跳楼了”
玉兰他们在的包厢在二楼，从窗户望出去，就看见酒店四周跑出很多人，四面八方地朝一个方向冲去
玉兰和贺世开对视一眼，惊疑不定贺世开捏捏玉兰的手心，说道：“别怕”
玉梅果断地站起来吩咐李麒：“你开车带小舅和舅妈回去，这种热闹别掺和”
就算玉梅不说这话，李麒也是准备这么做的，起身就招呼家里人走
贺世开却抱起玉竹直接塞个玉梅，不容分说地道：“大姐，你带小妹先回去，我和兰兰去看一下什么情况”
现场早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不过都是远远地围在一起，却不敢走近中央去，反而将现场空出来
玉兰一眼就看到不远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车顶上躺着一个人，半截身子在车顶上，脑袋悬空垂下来，仰面朝天，眼睛瞪得老大，已经是失去了生机车顶被砸得凹了下去，鲜血顺着车玻璃窗往下淌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大晚上的，跑到这地儿自杀？缺德不缺德？”
“估计是看中这个酒店的楼高，死得透”
“你又不是警察，你怎么就知道是自杀？说不定是谋杀呢？”
“笑话，这是最繁华的地段，这个时间点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人？跑到这里来杀人，怕事哪个疯子吧？”
“会不会是不小心掉下来的，高楼又没有防护网”
“行了行了，别瞎猜了，你还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啊，有没有人打过电话了”
“妖妖灵打过了，救护的没打，人都死了，打也没用了”
玉兰站的角度恰好是死者正面的位置，从这里望去，就好像那双眼睛死死瞪着她，欲言又止
她又看了一眼死者惊愕的脸，还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心中一悸，手不自觉地抓紧贺世开的手臂
这一瞬间，玉兰只觉得一股寒气悄然爬上背脊
她突然不和时宜地想，自己当初被人推下楼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死不瞑目？
嗯，自己当时肯定是摔成了烂泥，这个人好歹还有个囫囵的身体
自己还不如她呢
玉兰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贺世开立即发觉不对，连忙把玉兰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以为她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不适应，也后悔带玉兰来凑热闹了，就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这里的，不怕不怕，我们这就走了”
一边说一边弯腰抱起玉兰准备离场
玉兰却制止了贺世开，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低声说道：“那个人……我认识”
贺世开一怔，顿时停下了脚步，不过他没有离开现场，却也没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