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金二见四盛貌似谦虚的口吻,以为他们自认理亏了,便以胜利者的口气道:「说来听听吧」
没等四盛开口,二盛就抢先问道:「你凭什么说大小子摸了金小姐?」他已经憋得两眼通红,不替大小子洗清罪名,他这口恶气就咽不下去
金二嘿嘿笑了两声,摇了两下扇子,才张嘴道:「这不是明摆着吗?那小子使坏的时候可是被我们的人当场抓住的,这点就不用我叫人进来作证了吧?」
二盛据理力争,「大小子根本就没碰金小姐」
金二呵呵笑了两声,道:「我们那么多人都看见他动手摸了我侄女,就他一个人说没碰,谁会相信?」
明知道金二是在
睁着眼睛说瞎话,二盛却偏偏找不出话来反驳,急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见二盛瘪着嘴不吭声,金二站起来在屋里边踱着方步,说书一般地道:「事情发生在我侄女住的偏院门口,一个臭小子没事夜里跑到人家女孩子院门口干什么?那里可不是去茅厕的必经之地
更何况,赖东两口子早就给你们说过,那里住着我侄女,不让你们靠近的吧」
金二加重了语气,「你们这些家里的大人哪里知道,这小子他早就心怀不轨了
他白天已经谋算好了,专等晚上跑去那里行无耻之事的
好在被我朋友及时发现了,这小子只乱摸了一阵子,没有来得及做别的」
金二站住「哗」地收了纸扇,有些心痛地道:「即便他没能做成别的,也坏了我侄女的名节了」
座位上的金二娘子崇拜地仰望着金二,满眼的星星闪烁
金二给了她一个眼神,金二娘子顿了一下,忽然就捂着脸哭喊起来,「我可怜的侄女呀,都二十岁了还没有嫁出去呢,再出个这事,谁还愿意娶她呀,难道要她老死在娘家吗?这让我们怎么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大哥呀……」
金二适时地咳嗽了一声,金二娘子的哭声就小了下去,从大哭变成了低泣
金二接着道:「还有这个,」金二举起一根青蓝色的头绳,在四盛他们眼前晃了晃
「这个是这小子摸我侄女时,被我侄女从他头上抓下来的,我侄女后来虽然被他弄晕了,可手里却还紧紧攥着这根罪证」
二盛认出来,金二拿着的确实是大小子的头绳,是以前素雪赶集回来买给他的
大小子丢了头绳,现在头发还没来得及扎起来,只随便绾了堆在脑后
此刻,他被金二的话刺激得异常冲动,想要奋起反击,却被汪仲鹏堵了嘴巴紧紧地按着,只能瞪着猩红的眼睛,喑哑地嘶吼着
金熊见他爹出马,几句话就把对方说得没了招架之力,有些得意起来,催促道:「赶快掏银子吧,这小干了无耻的事,我爹能让你们用银子了结,已经算宽宏大量了」
金二扫了大小子一眼,得逞地笑着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