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二位,不知范某这首登高可还入的眼。”
范闲看着郭宝坤眼神中竟是调戏,他一直以来也没有把对方当成真正的对手。
郭保坤在他看来如同跳梁小丑,又如同耳边的苍蝇一样嗡嗡响个不停。
郭保坤和贺宗伟两个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看出来范闲的这首诗作,果真不反。
诗会上的其他人也都听到诗,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赞叹,
哀、清、无边、不尽、万里、秋、客,百年、病、独、千古忧愁,尽在浊酒一杯!好诗,好诗!”靖王世子李弘成大声赞叹。
基本上也给今天这场斗诗划下句号,范闲无论如何都是赢了。
李易一边慢悠悠的走到中间,淡淡一笑轻声道,“今日听闻此诗,我倒有一首诗想要拿出来与范兄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