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住不去撬他墙角。
但是，这又不是他女朋友，那他就没什么顾虑了。
而且，哼哼，这个刘师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姑娘，竟然把曾明泽当做备胎养了那么久，太可恶了。
法律上管不了她，但是，作为朋友……
他王某人有义务挺身而出，帮助朋友出一口恶气，狠狠地惩罚惩罚这个坏女人！
……
回到公司。
下午继续上班。
鞠楠在抖音开了直播，王海作为助理，开着自己的号进入她的直播间，当起了她的房管和场控。
车嘉悦等几个没事儿的员工，也在她直播间帮忙盯着。
鞠楠在抖音上粉丝五百多万，一开播不久，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就稳定在了五千以上，最高的时候破了两万。
虽然依旧没法和那些大主播比，但比起多啦E梦，她无疑好了十倍不止。
鞠楠直播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唠嗑和打PK，这么做是为了维系粉丝黏度。
但王海觉得，如果她不做变通，等到粉丝们看腻了，她迟早也得和多啦E梦一样凉凉。
据王海所知，她目前变现的方式，除了直播收礼物以外，还依靠在视频里接广告。
前阵子她貌似也想过卖货，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没弄成。
下午五点，直播了三个小时的鞠楠，还在播。
王海因为中午辣的吃多了，肚子有些不舒服，便出去上了个卫生间。
十几分钟后，洗完手回来时，发现鞠楠正脸色难看地对着镜头。
“发生什么事了？”王海小声询问谭雨。
谭雨低声回道：“刚才有个观众在楠姐的直播间带节奏，被楠姐点名禁言之后，不服气，跑去找了个女主播来连麦楠姐打PK，惩罚是输的一方说十声爸爸对不起。”
王海：“……”
这种情况，在直播界并不罕见，经常发生。
甚至有的主播为了搞节目效果，还会双方互穿起来搞节奏。
但以鞠楠的性格，是不屑于去搞那些东西的。
她此刻那面若寒霜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而是真被膈应到了。
谭雨又道：“现在对面上了120万票了，打了十几万块的流水，而我们这边还只有8万多票，流水不到一万块……”
鞠楠的直播间里，是有大哥的，但并不是那种实力特别强的大哥。
由于她是绿色主播，那种目的性较强，刷礼物也比较猛的神豪大哥，一般是不会来她直播间消费的。
不过，不管她直播间大哥的实力如何，这会儿她都已经连着播了三个多小时，而且打了几十场PK。
一些大哥受不了她这种割韭菜的方式，直接撒丫子跑了。
还有的虽然没跑，但兜里的子弹也被她掏了七七八八。
所以，这会儿能上八万多票，已经很厉害了。
不过，和对面那120万票，差距却还很大。
可也没办法，人家就是专门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