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在床头坐好了,这才将梳子给拿了过来——也没给她,他亲自握住了她的长发,看着发丝之间还有微微的湿意,于是喊了婢女又进屋来送了干帕子
顾幺幺躺在床上倒是不老实,翻来覆去了一会儿,索性直接软软的趴在了四阿哥的腿上,仰头望着他
四阿哥怕她这个姿势压着肚子,赶紧就扶住了她的后背心:“当心!”
他扶住顾幺幺,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上
顾幺幺道:“怪不得我这一阵子特别容易困,想来就是怀孕的缘故”
四阿哥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他低头狠狠亲了亲她的唇角,又不舍地贴了贴她的脸颊,然后才抬手
他修长而有力手指,一遍一遍抚摸着她的长发
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父亲了,但是想着顾氏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四阿哥心里的这份喜悦与从前却大不相同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真正的、极致的喜悦和期待,是这样的
顾幺幺低头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在一瞬间有些出神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空,即将体验到为人母的滋味
肚子依旧是平坦的,胎儿的月份还十分小,在这个时候,不可能看出来任何起伏
倒是刚才晚上虾饺吃多了,胃部有一点小小的凸出
顾幺幺从四阿哥肩膀上抬起头,像一只小猫咪那样慵懒地躺了下去
她看四阿哥眉目含笑,若有所思的样子,于是用脚轻轻地勾了勾四阿哥的腿,撒娇道:“爷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这是一个小阿哥,还是一个小格格?”
四阿哥握住了她的脚踝:“淘气!”
他将她的小脚脚放进了被子里,又低头捧着她的脸颊,绵绵地吻了吻
顾幺幺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闭起了眼睛,微微仰头
……
福晋正院里,第二天早上就知道了消息
是苏培盛亲自过来禀告的
福晋当时正在抱着二阿哥哄,听苏培盛禀告完了,笑的一团喜气洋洋:“这是喜事!咱们府里,如今就缺这样的喜事!别说四爷高兴了,我也高兴坏了芝迷!”
她一转头,就把芝迷给喊过来了,当着苏培盛的面,就细细的嘱咐了要去库房拿这样那样
顾氏本来身子就有旧疾,如今还要为主子爷开枝散叶,是得好好补养着
苏培盛笑得比福晋更喜气,恭恭敬敬地就退下了
等他一出去,福晋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她将怀里的二阿哥交到了旁边的乳母手中,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在了椅子上
福晋从一开始就知道:按照顾氏受宠的这个程度,这一天的到来只是迟早的事
她不是没想过提防——但顾氏实在运气太好,加上人又谨慎,竟然连一段时间的低谷都未曾有
四阿哥始终关注着她
福晋这里,也就不大容易真正有所动作
再加上李侧福晋闹出了几场风波
于是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