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抬起头来,看向了崔大郎
“许久不见,兄长还是这般会颠倒黑白父亲是谁杀的,你心中最是清楚”
不等崔子更说完,崔大郎摇了摇头,看也不看他,背过身去,下了城楼
周道远亦是一言不发,跟着离开了
段怡瞧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你果真败在脸上瞅瞅人家,茶香四溢,那张脸日日用茶熏,方才这么入味儿吧!简直是太能演了……”
崔大郎同周道远一走,倒是显得他们落了下乘,不配同他们对战似的
段怡注意到崔子更紧闭的嘴唇,哼了一声,“打仗靠的可不是演戏同嘴皮子,那是真刀真枪真功夫,谁打赢了,谁还是硬道理”
段怡说着,将手中的长枪挽了一个枪花,拍马朝前一步
她惯是打前锋,又自带了嘲讽技能,刚一出列,对面的何一霖便迎了上来
他生了一张娃娃脸,偏生长了一脸的大胡子,一对眉毛呲着,看上去好似无时无刻,不在怒发冲冠一般
“妖女,你把程穹放了,我便饶你不死不然的话,叫你知晓爷爷的厉害”
他说着,像是有意炫技似的,将手中的板斧转出了花
段怡挑了挑眉,举起了左手,“知桥,给我一个大子儿”
知桥得令,扔了一枚铜钱过来
段怡头也没有回,长枪一拍,那铜钱便朝着何一霖的面门飞去
何一霖嗤笑一声,骂道,“你就这点本事?简直是叫人笑掉大牙!难怪我义父看都不看,便知晓胜负已定”
他说着,手一抛,于虚空之中抓住了那枚铜钱
那铜钱一入手,何一霖便觉察出不同来,那钱在手心中不停的翻滚着,像是要将他的手心整个戳穿一般,几乎是一瞬间,他那因为练武而生满了茧子的手,便被打出了血来
何一霖鲁归鲁,但却并非是毫无脑子之人
他立即放弃了炫耀之意,将那带血的大子儿,揣进了袖袋里,顺带着将手心里的血迹擦掉了
今日出战之前,周平安再三叮嘱,叫他一定要保持冷静
果不其然,小鬼难缠,这段三娘如同传闻中一样,是个喜欢走歪门邪道的
段怡瞧着,勾了勾嘴角
“这有人表演杂耍,姑奶奶怎么着也得给点打赏不是?毕竟人家像猴一样,费尽了功夫,讨人欢心”
段怡说着,鄙视的看了一眼何一霖
“猴得了赏,都还要作个揖你这人倒是好,直接揣兜里……啧啧,下回赛过猴,姑奶奶给你两个大子儿”
去他的保持冷静!
何一霖脑子一嗡,顿时气血涌上了头,他提着板斧,猛得朝着段怡冲来
坐镇军中的关山脸色一变,想要拦他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何一霖怒发冲冠,提着板斧就朝着段怡的面门劈来
段怡轻轻一闪,避开了去
何一霖一斧头刹不住,劈了下去,却见一柄大锤横空插了过来,朝着斧柄重击而去
何一霖大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