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牛仔裤,雪子可是最讨厌穿牛仔裤了,她给她买过,她从来都不肯穿,说是嫌弃别扭
可这条洗了,说明她是准备穿的
这世界究竟怎么了?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这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宫本清对于这家,越发的看不懂了
宅邸二楼,羽弦稚生还在催促着懒猫雪子
宫本雪子脑袋趴在枕头上,身体窝在被窝里扭来扭去,不肯起床羽弦稚生的剑道基础分为早上和晚上两个时辰,昨天晚上她给他纠正姿势,纠正到夜里一点才睡,这大冷天的她才不愿意早起呢
羽弦稚生轻轻拍着她的大腿,享受着手感
宫本雪子被他触碰的还不习惯,不情不愿地起来了,推开了他的手,眼神里还有一丝哀怨
“别怪我,是客人来了”羽弦稚生笑着说
宫本雪子最先问的不是客人是谁,而是瞅着刚练完剑只穿了一件单衣的心肝宝贝,她打了哈欠:“你快去擦干身子换衣服,不要着凉”
刚醒来的雪子还是迷迷糊糊的,头发散乱,像是毛绒绒的猫
空气里散发着是羽弦稚生的汗味儿,他的汗味儿是很好闻的,浓烈的少年荷尔蒙的气息
“等会儿,先过来,让我抱抱”她可爱地说
羽弦稚生凑了过去,她并不嫌弃他的汗水,抱着他猛吸了一大口
“太阳的味道,活过来了”她低着头,脸也红了
等到羽弦稚生离开,她边闻着空气里残留的气味儿边穿裙子,逐渐让她精神了许多,连冬天的冷都消除了
“客人是谁呀?”宫本雪子推开他的门
一丝不挂,正在穿内衣的羽弦稚生扭过头,面色平静:“请回避,雪子姐”
宫本雪子笑了笑,没回避
她低头一瞬,撇嘴偷笑,抬起头来,还是看他
少年白皙的身姿,背上的细汗,湿润的头发,在一月冷冽的天气中,如此的秀美,又如此的张扬
他正面对着她,她也是没有回避
视线慢慢下落、下落.你猜谁会输?
羽弦稚生毫不害羞——用力看,用力看吧,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视线扭开,宫本雪子脸红败北
这就是宫本家的日常
这一幕,被刚走上二楼的宫本清,尽收眼底
她的脸色近乎因愤怒而发青
自己的女儿居然变得如此恬不知耻!简直有辱家风!
“你的妈妈”羽弦稚生朝着宫本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宫本雪子脸上的害羞消失
她回头望向自己的背后,表情错愕:“妈妈?”
这的确是客人了
或许从宫本清背叛宫本家的那一刻起,在她的心里,宫本清就不是一家人了
可毕竟血浓于水,温柔的母亲又怎么能忘记呢?
几年不见,宫本雪子愣在原地,过了会儿,如同小鸟般朝着母亲扑了过去
这孤独的几年来,每当夜里感到难过,她都会想起母亲,想要拥抱她
在母亲面前,多大的人,都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