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夜里偷偷看
早饭是:烤面包,牛奶,南瓜粥,吃剩下的两枚章鱼小丸子
雪子姐盯着羽弦稚生把那一大杯牛奶给喝完了,她撑着脸颊,望着他仰起的脖颈里,那一枚小小的喉结
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
正在吨吨吨喝牛奶的羽弦稚生被一摸,惊地咕嘟一声,牛奶从嘴里溢出来了
雪子拿来毛巾,给他的嘴角擦了擦,说了一声对不起
宫本家的家法很是严格,这个女人对男性的了解很少很少
这世上她只见过他一个人的,若不是他,她永远都不知道男孩子的各种玩意儿是什么样子的,以前她读女校的时候,学校还没教过这些
“下次摸就开口说嘛,吓到我了”羽弦稚生说
被她摸过的喉结痒痒的,奇妙的感觉
她的手指,像是魔法王后的权杖,那么一点,小小的喉结就要长大
等喉结长大,他也就长大了
牛奶与她的爱,都会凝结成他血肉的一部分,与他终生相伴
吃过早饭,准备出门
“衣服换好了么?”宫本雪子唰地拉开了门,“换好了就准备出门”
“换好啦!”两个孩子齐声说
“买新衣服喽!”羽弦稚生举起胳膊兴奋地说
“嗯嗯!”田空葵也举起了手
两个人举着手臂,在房间里绕圈圈,扑腾扑腾,喔喔地叫着
电视里,重播着大年夜的《去岁来年》
宫本雪子关掉电视机,取来了几片暖宝宝撕开,分别贴在了田空葵的小肚子、手臂,后腰,又拿了一只,让她揣在口袋里
羽弦稚生也是同样的配置
至于宫本雪子,她不需要暖宝宝
她拉起两个浑身暖和起来的孩子,左手拉一个,右手拉一个
走到院子里,开车,前往新潟县城
车子刚启动,从宅邸的树枝那边传来的动静,叽叽叽叽,跟早上听到的一模一样
“是松鼠么?”羽弦稚生探出脑袋
它们摊开的四肢的根部像贴了蹼一样柔软,他以为那是松鼠,但看起来并不是,那是白颊鼯鼠的宝宝
它们扑腾着绒毛羽翼,在树枝上飞来飞去
“它们需不需要暖宝宝?”田空葵问
“我想它们不需要”宫本雪子说
“贴了就飞不起来了”羽弦稚生说,用手臂比划着翅膀,很形象
日产240SX启动
风从底下白色的原野吹来,掠过
冬天的太阳一会炙热,一会儿被云给遮住,连同地面上的雪,变幻着颜色,时而冰俏亮丽,时而漫着金光
原野孤零零的站台上,不再孤独,上面是熙熙攘攘的人,拎着行李
车从旁边驶过
不少男人盯着这辆白色的车,说是辆好车
路过山脚下的杂货店,店门口客人很多,栗子姐妹忙的不亦乐乎,不停地把货物往外搬,羽弦稚生想知道,自己从栗子妹妹那里买下的毛衣织的怎么样了?
到了县城,更加热闹
路上的男男女女都在庆祝,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