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挺挺腰
没过一会儿,水温还是温热的,宫本雪子抱着柴火走了进来,拿起旁边的小斧头开始噼柴,然后弓着腰把柴火塞进浴桶下面
这情景,倒真有点像女妖煮唐僧了
可是如果是这么漂亮能打的女妖,小唐僧应该也心甘情愿被她给吃掉吧,雪子姐的脸颊被炉火映照的通彻红澜,乌黑的墨发温软地披在胸前,每次随着她的动作,那饱满的胸脯都会颤动,像是火焰的舞蹈
羽弦稚生没有像以前那样挪开视线,轻声道:“谢谢雪子姐”
正在搁柴的宫本雪子微微一怔,仰起明媚的脸蛋,好奇地盯着他:“你跟谁学的称呼?”
“我自己想这么叫呀”羽弦稚生把又逐渐热起来的水,捧起来泼在自己身上,“我十三岁,你二十三岁,叫雪子姐也没问题的!”
宫本雪子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放着柴火
“要不,叫声雪子妈妈来听听?”宫本雪子突然抬起头来,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看来她还是没有在这上面死心
羽弦稚生使劲儿摇头,说话很严厉:“雪子姐,除非你打死我!”
“谈什么打生打死的,你就当哄哄我不行么?”宫本雪子不满地都囔,腮帮子也是鼓起来的,嘴唇红澜鲜亮
雪子已经二十三岁啦,可她时而流露出的,少女般的幼稚,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表现了出来,她是多么可爱的女人啊
“你不叫我一声妈妈,我这辈子都没有当妈妈的机会了”她轻轻叹气
这是宫本雪子的不满
她既然不准备结婚,就不会跟任何男人诞下后代
没有后代,就永远不会有孩子叫她妈妈,这对一个传统家庭长大的古典女人而言,是一种遗憾吧
“水温热不热?”宫本雪子问
“热”
“把背转过去,给你擦背”雪子姐撸起了袖子,手臂白嫩
没几天,快过年了,雪子姐要给他洗白白
她说,明天要带他,还有小葵,去镇子上给他们俩买新衣服呢
羽弦稚生转过身去,趴在浴桶边上,背对着她
宫本雪子拿起搓灰布,不轻不重地在他背上蹭,他的脑袋在空气里,而空气冰冷,所以时不时,她会拧上热毛巾,搭在他的脑袋上,免得他受凉
“正面,转过来”她蹲在地上把搓灰布洗了洗
而搓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宫本雪子把搓灰布丢给了他,让他自己来
正眯着眼睛,仿佛小青蛙晒太阳般享受的羽弦稚生,无奈地睁开了眼,自己一点点忙活了起来
宫本雪子并没有离开,转过身去:“好了喊我一声”
这就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了,她要是不转身,还更加自然
“啊”羽弦稚生叫了一声
“好了么?”宫本雪子转过身来
“没有”羽弦稚生动作一僵,“我只是搓疼了”
“那你叫什么?!”
她瞪了一眼,羞恼地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