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羽弦稚生低声说道:“我不会让她去的,您想死的话,请尽管去死好了,她不是您的雪子,她是我的家人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羽弦稚生挂掉了电话,并顺手拔掉了电话线
“谁打来的呀?”宫本雪子探出热气腾腾的脑袋
“东京日报”羽弦稚生重新坐回沙发上,“问我们要不要订报纸”
“你的意思呢?”
“没必要订,手机新闻一样可以看”
“我觉得也是这样”宫本雪子缩了回去
冲水声再次响起,过了一会儿,水声消停,浴室响里起了呜呜的吹发声
吹发声也停了,宫本雪子缠着浴巾走了出来,美艳的脸庞泛着红晕,身后的水雾随着她一同浮现,恍惚间好似见到传说中深山里的雪女妖精
“走,跟我进屋”羽弦稚生提上书包
“总觉得你对那书包比我还要亲密,你不是说我才是最重要的嘛”宫本雪子抱起胳膊,一震一颤
羽弦稚生以沉默以待,率先走上楼去
他很了解大人们的脾性,这种话千万不能接下去,接不好头顶上就会悬着‘死’
大人们有时也会向小孩子撒娇的,她们说这种话只是因为想说,并不是为了求得答案
宫本雪子关掉客厅里的灯,跟着他的后面一起上了二楼
羽弦稚生回头看了她一眼
比起散着的头发,他喜欢她扎着马尾辫,高高的跳跃的马尾,活灵活现,就像是英姿飒爽的女武神一样,只要呆在她身边,仿佛一切都不需要害怕
此时她是散着头发的,刘海微微盖住额头,有种新奇的美感,说不上成熟或是年轻,但脱离了美艳的胭脂味儿,给人一种眉清朗目的美感
就像是不谙世事的花季少女
要是仔细看去,又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一丝幽寂恬容,可爱又惹人怜惜
这下子倒像是思春期依在樱花树下的愁苦女子了
雪子的美真是让人开心呀
羽弦稚生跑到自己的小卧室,将书包丢了进去,然后哒哒哒地跑过来,鱼儿般扑到雪子的大床上
宫本清的照片还立在床头
相片里的女人沉默地注视着这两个人
羽弦稚生把照片转了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然后利落地盖上被子:“雪子,我先睡了,晚安!”
宫本雪子的小脸染上一层红霞,坐在梳妆台前,手指捏着浴巾的边缘:“那个,我要先换睡裙”
羽弦稚生老老实实地用被子蒙住了头,连耳朵都一起捂住,但雪子换衣的悉悉索索身上还是透过指尖缝隙传来,草尖儿般挠挠
他躲在被窝里偷偷笑着
“好了么?”
“马上!”宫本雪子在梳妆椅上说
“好了!”过了会儿,雪子说道
羽弦稚生探出头来,眨了眨眼
然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会吧,她居然在化妆?
睡觉前化妆的女人真是不可思议
“稚生,请帮我涂一下粉”宫本雪子突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