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给他他连声道谢,准备起身走掉
我叫住他说:“你就在这里吃吧,我有点事想问你呢?”
他点点头,就在地上坐了下来一边吃一边说:“大长者,我知道的事情都可以告诉你,我在这里呆了七个雨季了”
我知道中午的时间不多,就赶紧先问了他的个人信息他告诉我他叫巴卡,来自查玛部落,他们的部落距离桫椤国有半日的航程,七年前,在战争中成了俘虏做了桫椤的奴隶他们部落一共有几百人,现在估计已经全部灭亡了
我接着问道:“那你知道这些奴隶中,分别来自多少个部落吗?你们有没有争取过自由”
他哀叹两声:“有几十个大小不一样的吧,每年都会死很多人,也会抓进来很多奴隶,但是这几年里,抓来的俘虏越来越少了所以桫椤国一直在提升对奴隶的待遇以前他们完全不管我们的死活,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死人了”他停顿了片刻,苦笑摇头:“自由,那可是不敢想的事,三个雨季以前,曾有一群新的俘虏激烈抵抗,全部都被杀了所以我们心里只有一个追求,那就是活下去”
我默然无语
他像是看明白了我的心思,劝阻说:“大长者,你可不要去想那些事,除了死不会有第二个结局的明天的野兽场上,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哎……我得回去了”
我点点头,送他走出小土屋后,忽然咳嗽了起来周芳怡赶紧去关上了门,换上了一身干衣服接着她又拿了一身衣服给我
我摆摆手:“换什么换,反正还得打湿留着晚上回来了穿吧”
周芳怡把衣服丢到床上,绝望的说:“也不知道,我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他在这里呆七年了,都还没死,我们自然也能活下去啊”我都找不出更好的话来安抚她了
周芳怡勉力微笑:“管他呢,只要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就行”
我点点头,端起饭碗说:“继续吃饭吧”
我没有预计到感冒来的这么迅疾,一顿饭下来,我咳嗽了好几次,喉咙都痛了
周芳怡忙走到我身边关切的问:“我都还没感冒,你怎么就感冒了啊”
“小事而已,今晚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我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此了
“这些桫椤人才是真的野蛮人呢”周芳怡懊恼的说:“根本不把我们当人,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很惨的”
“那又有什么办法”现在单靠我们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反抗
正说着,有几个女人抬着铜罐进来了,她们放下两个碗,倒了两大碗黑乎乎的东西出来,飘散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
她们告诉我们,这是专门用来抗感冒的我们忍着苦味愣是把一大碗都喝光了完事嘴里苦的都没有什么知觉了好在我藏了三个番薯,拿了两个出来,一人吃了一个
周芳怡扑到我身上就哇哇的大哭了起来我一言不发,心里五味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