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嚎啕大哭,哭这些年的苦难,哭逝去的亲人,哭这世道有救了
李咏言算着日子,“两日后攻城”
随着好消息不断传来,针对杨曦轩夫妻的刺杀也多了起来
张茴,“首先不能让士兵知道我们缺粮草,其次,用银钱布匹激励士兵,我们不能让军心继续涣散下去”
张茴捡起一张画,上面有百姓安君乐业,有军户种粮食的场景,还有繁华热闹的州城
她靠在姐姐的身上,格外的有安全感!
杨兮也摸了婉宁的肚子,“他是个疼母亲的孩子”
有的村子只有妇人,半大的小子都没有,村子空荡荡的,实在是太惨了
张茴心梗的厉害,他不关注谁画的画,他只知道军心彻底散了
这些士兵的家人还在徽州等州城,徽州百姓起义中没有军户参与吗?士兵中又有多少探子?
李咏言和明佼看不到府城内的情况,但是他们一点都不急,他们的目的尽可能保存下完整的城池
同时钱氏一族留在徽州的族人,突然之间消失不见,钱氏一族所有的铺子空空荡荡,当闽兴的人回来汇报,闽兴再次怒火攻心
闽兴捂着心口吐出一口血,在晕倒前喊着,“所有的画全部上缴”
明佼,“好”
张茴目光看向手拿画纸的士兵,军户也是人,他不清楚闵家管辖地军户的伤亡情况,他知道南州的情况,军户生活艰难,这些年缺衣少食,军户年长一辈为了后代活下去,很多人饿死了
婉宁也这么想的,她的孕期反应并不严重,一共没吐几日,婉宁刚想开口,突然被姐姐抱了起来,吓得她搂紧了姐姐的脖子,深怕姐姐抱不住她
张茴瞟了一眼一点都不同情,他的心情糟糕透了,钱氏一族哪里是忠于闵家,现在什么都清楚了,钱氏一族忠的是杨曦轩!
闽兴没有无能狂怒,他压下怒火,“我们已经失去了军心,我怕有逃兵”
只有杀才能稳住局面,可又能稳住多久呢?
婉宁还能保持住镇定,她快速的将鞋子丢开,这才注意到鞋底踩到了花瓣,而追过来的蛇和蝎子追着鞋子跑
随后杨兮飞快的站起身扶住婉宁,拿着树枝注意有没有蝎子或是蛇爬上来
护卫们拿着渔网将所有的毒物罩住,随后用棍子将毒物打死,最后浇了油将毒物焚烧殆尽
李咏言指着地图上的矿山,“拿下府城,我们就去矿山”
突然帐篷外想起了喧闹声,飘在天空的孔明灯被打了下来,士兵们怕是炸药纷纷隐藏起来,结果不是炸药,竟然是一张张的画
明佼叹气,“我们一路打过来,就没见到多少孩子”
杨兮鼻子闻了闻,才注意到婉宁的鞋子不对,“将鞋子脱下来丢了”
杨曦轩对南方送回的消息还算满意,至少按照计划掌控了港口
杨曦轩和周钰赶回了后院,周钰的脸都白了,杨曦轩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