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典吏在看着,实在不好分给兵卒唯有这贩奴的赏钱,无论多少,都是们自己的……末将有个建议,吾等不如和康家交往一番,今后大家做事,也好有个章程……”
谢贵文把话到这个份上,安守忠算是听懂了
摸着下巴,朝谢贵文问道:“是想,让绕过朝堂,直接和康家做奴牙生意?可知晓,无论大作战,皆有军报送入洛阳,俘虏之数尽在纸上,又如何能够隐瞒?”
谢贵文笑着道:“将军,当初康家和朝廷只做了三万奴标的买卖,至于凑足三万奴标之后,多出来的这些俘虏,应当如何处置,朝廷可并没有给们明令啊再了,军中统计俘虏,一般只计算敌军降卒,至于俘获的敌方百姓,又有谁会去在意呢?”
安守忠闻言,眼前一亮
对啊,一场仗打下来,给朝廷的军报之中,大多都只写了降卒的数量,一般不会提及俘获百姓的数量
如此一来,将俘虏的百姓卖给奴商,倒也不算是欺君,这样算起来,可真是打仗、贩奴两不误
想到这里,安守忠不禁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