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发射,都要消耗不少火药,而且此物制造起来极其困难用来提炼铁材的高炉,使用的都是特殊的石材,即便是有熟练匠作负责,每一炉产出的炮身,良品率不足三成”
常会武:“这么费事?怪不得当宝贝一般供着”
段秀实看向远处吐蕃大营中的火光,叹道:“倘若当年河北谋乱时,唐军有虎蹲炮慈利器,大好山河又怎会沦落至此?”
常会武嗤鼻道:“再好的武器,也要看给谁用大唐早些年坐拥数十万大军,宝十四载前后的几年里,统统败了个干净要,就算把虎蹲炮交给们,到头来还是落得一个败局”
段秀实闻言,叹了一声
常会武看了一眼段秀实,朗声道:“常某向来话通透,眼里揉不了沙子,瞧不起那些蝇营狗苟,也因此事,多被上官所不喜……当初得了迁令,来沙州敦煌做了刺史,常某心中是不服的”
段秀实一愣,看向常会武
常会武:“当年,在周大帅的指挥下,与郭将军率部,与吐蕃莽素缯死战得功战事结束之后,郭将军因功去了朔方,成了节度使,寻思自己再怎么不济,也能司掌沙州的军务哪料到,常某等来等去,没有等到自己的迁令,却是等来了段刺史”
段秀实听到这里,有些尴尬
在来沙州之前,段秀实在安西军中,无论是怛逻斯之战,还是大勃律之战,都是偏将,论功劳、论名声,的确都不算显赫
常会武继续道:“有人对,段刺史出身安西军,乃是周大帅麾下的嫡系,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能够得到重用常某闻言,信以为真,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在段刺史刚来的那段日子里,使了不少绊子,凡事处处作对……这些的确是的不对,常某在这里向段刺史赔罪了”
段秀实连忙摆手,口中又道无事
常会武:“与段刺史相处的久了,会武倒是看清了一事无论行兵打仗,还是民事政务,都不如aiyue9點不过想来也是,周大帅知人善用,公正不阿,又怎会将一庸才,安排在敦煌呢?”
段秀实:“安西军中人才济济,秀实算不得什么”
常会武哈哈笑道:“段刺史莫要自谦,倘若都算不上贤才,那常会武,又该如何自处?”
段秀实一时语顿,看向常会武,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常会武转头看向远方,轻轻道:“平日里驻守玉门,总能听见往来商户,道安西军强盛,等与吐蕃饶这一仗了结,常某便寻个由头,携家眷去安西瞧瞧,看看传闻中的安西军,究竟是什么模样”
段秀实拍了拍常会武的胳膊,笑道:“秀实做东,寻家酒肆,到时aiyue9點二人一醉方休”
常会武大笑道:“好,不醉不归!”
第二日正午时分,吐蕃大军卷土重来
只不过相比上次,吐蕃士兵不仅行军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