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敢再去救人了所以,于情于理,我认为都应该去遵守法令,领取报酬”
周尚自就重视律令,又遵守约定,有时因为性子憨直,不懂变通,被父母所诟病,他能有这样的答案,倒也不足为奇周钧点点头,又看向自己的儿子周逍,问道:“你呢?你的答案是什么?”
周逍歪着脑袋,想了许久,开口问道:“阿耶,那些鲁国人,为何被卖作奴隶?”
周钧一愣,答道:“奴市买卖,自古便有之”
周逍用着稚嫩的声音道:“如果我是鲁国人,首先我要思考的,并非是否应该拿补助赎人,而是为何鲁国孱弱,致使国民敢被欺辱,如牲畜一般被交易?”
周钧闻言,怔在原地周逍:“鲁国既然能够出钱,支付赎饶报酬,那么想必国力应当还算殷富为何不能拿这些钱,发展军备,壮大军力,使得他国不敢造次?但凡有人再敢纳鲁国子民为奴者,见一人则杀一人,遇一户则夷一户,逢一国则灭一国如此一来,下再无人敢辱鲁国”
周钧听完这些话,呆立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周逍:“无人教我,都是逍儿自己想的”
周钧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