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驿站,轮回才是旅途的全部”
许啸坐在床边,身体颤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将头埋在胸口,不让父亲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许父伸出手,慢慢摸着许啸的头顶,低声说道:“今后,假如累了、迷茫了、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试试翻开书页,看看前人们是如何做得……”
周钧接着许父的话,补全了后面的话:“你会发觉,自己的烦恼、忧愁和痛苦,根本不值一提当抛下那些俗事,重新思考这个世界的时候,你的眼界将被无限的拓宽,在心中慢慢会觉醒出一些超出自我的道理”
许父的所言,与周钧的话一字不差
看着眼前记忆中的场景,周钧百感交集,泪水盈眶
就在这时,周钧的身后传来了呼喊声:“周二郎,周二郎!”
一阵剧烈的疼痛侵袭着周钧的大脑,引得他蹲下身来,死死抱住了头
当疼痛稍微减退一些,周钧慢慢睁开眼睛,周遭哪里还有什么病房和医院,依旧是那条安家的甬道罢了
安思顺走到周钧的身边,着急问道:“周二郎,可是身体不适?”
周钧站直身体,朝四周看去,早已没了那白衣女子的身影
他转过头,朝安思顺问道:“刚才的胡旋舞,第七位登台的舞伎,她究竟是谁?”
安思顺一怔,答道:“适才那曲,名为『苏莫遮』,本就是六人的编舞,哪来的第七人?”
周钧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