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守辎重
另有一万当辅
自打入这大唐,周钧也是第一次瞧见,如此之多的精锐士卒,聚集在一起
他心中只是想道,朔方军虽为偏师,但常年于漠北作战,在唐军战力中,本就可谓是名列前茅
在日后平定安史之乱时,朔方军更是大放异彩,被称作为大唐砥柱
然而,平叛之后,朔方军备受猜忌,主帅郭子仪病逝之后,这只军队最后落了个分崩离析的下场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周钧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告声:“周令史,时近正午,且是时候用膳了”
周钧朝帐口看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小郎,穿着一身朔方军戎装,探着脑袋,好奇的看了进来
周钧放下手中的笔,见那小郎盯着案台上的文房四宝,便笑着问道:“阿应,且进来说话”
被称作阿应的少年卒,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生怕碰坏周钧帐中的事物,侍在了案台前
周钧指着案台上的纸墨,朝阿应问道:“可曾认过字?”
阿应摇了摇头
周钧又问道:“可想学?”
阿应连忙点点头
周钧从身后找来一本蒙学知本,递给了阿应,说道:“此书你先收着,上面有些简单的字,还配着释图,你先看着,有不懂便来问我”
见阿应好像收到宝贝一般,将那本书揣入怀中,周钧笑了起来
自从拔悉密谋刺监军一事之后,王忠嗣就派了一偏营,专门负责保护监军
但也不知道为何,在那偏营之中,王忠嗣居然给周钧,也指了几名卫卒
其中,负责贴身照护周钧的卫卒,便是这孙阿应
周钧见孙阿应离开营帐,便收拾了案台,也出了帐口
行走在营地中,一路上不停有士卒尉校向周钧见礼
无论对方军职高低,周钧皆是从容回礼
到了营口,有行军司马见到周钧,走来说道:“周令史”
周钧见状,也没多问什么,只是跟着走了
自从离开朔水,这一路上,王忠嗣在军议的时候,总会邀请周钧一起参加
起初,诸将们并不理解
朔方军议,无论大小事由,王都护为何总让一位刑部胥吏旁听?
但周钧来的次数多了,朔方诸将倒也慢慢习惯了
甚至军议前,不用王忠嗣吩咐,就有人事先为周钧留了位置
这一次,周钧像往常一般,入了军议帐,却发现帐中的气氛有些古怪
诸将见周钧进来,纷纷瞩目
周钧先是摸了摸脸,又低下头,瞧了瞧衣装,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王忠嗣坐在主座上,看向周钧说道:“回纥密使来信,半月前,拔悉密部私见突厥使节,还借口粮草不足止了兵势”
周钧心中暗道,果不其然,拔悉密这个二五仔,想要再一次叛变了
王忠嗣:“信中还写道,拔悉密部于军中训练死士,暗杀九姓之中不顺与者”
回纥密信中的这句话,等于侧面确定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