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愤言,南曲都知佘红芝,曾来拜访妾身与若娥二人”
“言道北里诸家不易,当得相互提携,将来也好有个圆满”
想起佘红芝背后的那位主人,周钧皱眉问道:“你们如何说的?”
解琴:“正巧那西厢记的新印话本出了,鸿雁诗社赠了不少,妾身便从中取了一套与了红芝,又说倘若南曲有教,中曲自当相携”
周钧点点头:“这便是了”
若娥咬着牙,恨恨说道:“那佘老狐,假着虎威,四处夺食,当真是恬不知耻!”
周钧朝二女问了一句:“佘红芝有恃无恐,你们可知她背靠何人?”
解琴和若娥对视了一眼,前者说道:“妾身只听说她与皇城有些瓜葛”
周钧低声说道:“且听某一言,莫要针对,且依着她便是”
若娥一愣,还想开口问些什么
解琴拉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周钧又朝解琴问道:“对了,那西厢记新印的话本,某曾允了他人,解都知那里可还有余,可否借某一套?”
解琴点点头,入了房内,取来了一套
周钧接过收好,向解琴道了谢,又言语将来必定补还
见再无它事,周钧站起身来,朝二女说道:“今日便这般了,教坊那里倘若有事,尽可来寻某”
二女点头,一起将周钧送到了故冉居的院口
周钧出了中曲,又取了乘马,行出平康坊,之后便回了家,再无多话
接下来的几日里,周钧依旧每天去都官司视事
六月中勾已过,都官司除了一些日常循例,倒也没有什么繁忙的公务
转眼间,又到了旬休之日
这一日放廨,周钧收拾好行囊,与程主事和诸位胥吏打了招呼,便快步出了门
骑上马,周钧一路赶向灞川别苑
眼下是七月中旬,酷暑难当
周钧骑着马,被那日头晒的浑身发烫,只得脱了吏袍,尽挑那阴凉之处前行
出了官道,入了灞川小道,周钧行至铺设火泥的路段,远远看见一位身穿官袍的男子,蹲在路上,正在查看些什么
周钧骑着马又靠近了一些,却发现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监察御史柳载
柳载听见马蹄声,看向声音的来处,瞧见周钧的时候,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周令史”
周钧翻身下马,走到柳载的身边,还了一礼,笑着说道:“柳御史,没想到在此处遇见你”
柳载只是说道:“某曾言拜访,当是守约”
周钧知晓柳载的脾气,指向灞川别苑的方向说道:“这里离别苑不远,快行几步,少顷便至”
柳载点点头,从路边牵来了骡子,行在周钧身旁,二人顺着小道,一路行去
到了别苑的大门,柳载将骡子寄在门房,又从裢褡里取出一门刺,交给了周钧
周钧接过门刺,打开看了,只见这份刺贴,是柳载呈给庞公的
里面写了柳载的姓名和藉职,还写了拜访的理由,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