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人吧,莲开之时,你等二人,皆于莲中得第一劫身”
他看着玄璧,道:“你须想好了,当下机缘可遇不可求
若与你身后那个没有眼色的蠢物同炼并蒂莲花,他将来若修不成第一劫身,便是拖累了你”
那个没有眼色的蠢物是谁——不用明说,在场几人皆知
玄照张了张嘴,愧疚地垂下头,没有说话
玄璧转回身,有些心疼地看了眼花白发的老道人,转而再向中祖稽首行礼:“弟子无悔!”
“好”
中祖抚掌而笑:“去罢!去罢!
各自修行去罢!”
他轻轻击掌,
玄清、玄玦、玄照、玄璧四者顿觉天地翻转,待他们回过神来时,各自端坐在蒲团上,却已在祖师殿堂外了
祖师殿内,
仅余中祖常静帧、苏午两个
“贫道亦有一份报答留给小道友”烛火摇曳的殿堂中,中祖身形已经不如从前那般凝实,变得微微透明,他摸了摸自己额顶的秃头,看着苏午,眼神清澈如婴儿,“不过,我猜比之我所谓的报答,小道友应当更迫切想了知一些与这份报答无关的东西
小道友是想问我,关于‘想尔’的事情?”
苏午微微一愣,不明白缘何中祖能洞见自己所想,莫非他有类似佛门‘他心通’之能?
“非是我有他心通那般的能力”中祖笑了笑,迎着苏午的目光道,“实是小道友身上,缠绕着想尔的‘化劫之机’
‘想尔’当是与小道友有了因果纠缠,
它快要降临了?嗯……”
中祖掐指演算,头顶一朵朵莲花生生灭灭,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应当不在当下时间,或会在数百年后,想尔方能顺利降临”
苏午神色凝重,看着中祖掐指演算的动作,向中祖稽首道:“请问祖师,何为‘化劫之机’?”
“可曾听过劫材说?
南北朝时此说渐起,认为厉诡乃是天地降下的劫数,能经历位于高层、顶点的厉诡之死劫规律而不死者,身负劫材,负有劫材愈多,愈将牵动‘死劫连环’
你对此当深有体会
——你一路走来,是不是常常遭逢厉诡侵袭,有没有一种自身好似每到一地、那处地域就会频有厉诡出现,生出种种祸劫的感觉?”中祖向苏午笑问道
苏午认真思忖,发觉自身一路走来,所经历情形确实如中祖所言,便点了点头:“如祖师所言,确实如此”
“此便是死劫连环了
如你死在劫中,劫数自然中断
否则死劫会一重重演进下去,谁也不知何时才能‘拨云见日’”中祖道,“但是,你历经死劫,却也不是没有任何好处
每经历一重死劫,便积累一份劫材
劫材愈多,劫运愈厚
此份‘劫运’,能叫你于无形中阻碍某些恐怖厉诡之复苏,乃或强行将某些本不该为你所容纳的厉诡,强行容纳在你身
如今,你便阻碍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