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柳若颜,离了仆人后连衣服也不会洗,水也不会烧
她无助极了,每日只知咒骂云月玺,咒骂老太君,她咒骂云月玺是个倒霉星,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被赶出云府
她咒骂老太君早日入土,如果不是她,她早嫁进了国公府
柳若颜几乎在京城活不下去了,她连去买菜,都有人唾弃她柳若颜想到了走,可是,她被燕昭下令开春充军,根本不能出城
京城对柳若颜来说,像是死水,牢牢困住她
她仍然在期待着,期待慕容煜来救她,期待黑衣人来找她
与此同时,云月玺正骑在马上,这匹马儿呈现枣红色,眼神驯良,非常温顺,比一般的公马要矮小一些
她身体没多好,骑快马会有些气喘,美丽的脸上沾了些许汗珠,好在燕昭也知道,只驱马在她旁边踱着
燕昭一身黑衣,冷眸锐利,他没穿多正式的劲装,但是宽大的袍袖好像完全不影响他骑马,反而被风鼓得猎猎,手中拿着重弓
燕昭今日又约云月玺来打猎
说是打猎,不过是猎些小动物,更凶猛些的,不适合云月玺去猎
云淡风轻,鸟倦花厌,燕昭忽然抬手,将弓拉满,一箭迅疾笔直地射出,精准地射到树根上一寸,擦着毛绒绒的灰毛
一只瘦小的老鼠躺倒在地,一动不动,看样子没了呼吸
云月玺:“……”
她美目微惊:“殿下的箭分明没射到它”
燕昭看了她一眼,解释道:“眼力不错,这叫负鼠”
燕昭再弯弓搭箭,只是这次的出箭速度和力道,刻意被它弱化,地上那只一动不动的负鼠在箭枝快要射中它的瞬间,立马跳起来溜走,走了几步,又倒下去装死
云月玺:“……”
燕昭道:“它遇到危险时,会装死”
云月玺稍稍蹙眉,燕昭太子好像在提醒她什么
她道:“殿下是想告诉臣女,小心在暗处的柳若颜吗?”
的确,柳若颜虽然现在举步维艰,但她绝对不会放弃搞事,而且,她还有气运在身
云月玺还有一击没有落在她身上
云月玺倒完全不怕告诉燕昭这件事,反正,现在京城中的人都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想必燕昭太子也知道
“不”燕昭弯弓搭箭,箭枝正中一只灰兔子的脖子,他薄唇轻启,“孤想告诉你,只要你出招足够迅速,先发制人,别的敌人只有畏缩装死的余地”
他冷冷道:“你什么都不用怕”
云月玺还在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
燕昭的护卫已经把灰兔子捡来,燕昭看了那只肥美的兔子一眼,对云月玺道:“孤记得,云尚书喜食兔”
云月玺点头:“殿下竟然记得”
燕昭道:“肱骨之臣,孤自然了解”
燕昭确实是个政务狂魔,凡是对朝廷有用的,他都知之甚多
他今日似乎不想再打猎了,将弓箭放好,声音冷淡,如闲话家常:“你对